“对外,行‘静默伏波’之策!”
“李顺,飞狼营主力后撤至二线,示敌以弱,避免与并州曹军发生大规模冲突,但需保持高度戒备,防其突袭!”
“秃发叱木,游奕军活动范围收缩,以侦查、预警为主,严密监控曹军任何异动。同时,继续向北,安抚草原诸部,确保北疆无虞!”
“刘圭,你的情报网,重心转向南方。我要时刻掌握孙、刘之间关于荆州的任何风吹草动,以及曹操内部的任何政策调整!”
“对内,行‘深耕固本’之策!”他语气加重,“此乃天赐良机,我们必须抓住!”
“陈公,元直,文固(潘濬),你三人总领政务。农事、工造、律法、教育,皆需加速推进!《大同典要》要深入人心,新式农具要遍及田垄,蒙学堂要开遍每一个大型屯堡!”
“我们要利用这段难得的和平时期,将河套、太行根基,打造得如同铁桶一般!要让我们治下的民生,远远好过战乱频仍的中原与江南!”
他的战略清晰而坚定:不主动介入南方的纷争,利用一切机会壮大自身,以内在的繁荣与稳定,作为最根本的应对。
“我们要让曹操知道,北上攻击我们,代价高昂,得不偿失;也要让孙权、刘备看到,在这北方,有一条不同于他们争霸的新路,正在默默生长,且……充满活力!”
命令迅速化为行动。“玄鼎”这艘航船,在赤壁之战的余波中,选择了暂时收帆入港,全力加固船体,锻造武器,积蓄力量。
然而,歧路既分,思想的碰撞便难以避免。
不久,来自南方的士人圈子里,开始流传一种新的论调。一些推崇刘备“汉室宗亲”、“仁德布于四海”的文人,在谈及北方“玄鼎”时,虽承认其治理有效,却亦批评其“不尊汉室,自立名号,终非正道”,认为其缺乏像刘备那样的“大义名分”。
这种论调,随着南来北往的士子,也传入了河套,在弘文馆内引起了一些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