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他话锋一转,红眸中瞬间泯碎了那点虚伪的“宽容”。
“也别太‘得意’了,我亲爱的少将。”
“像谢逸燃这样的雄虫,骨子里就写着‘不安分’和‘掠夺’。”
“他标记你,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你这副抗拒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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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罗的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带着冷意。
“玩玩你罢了。”
“等他腻了,或者找到了更有趣的玩具,你就会像一块被嚼烂吸干糖分的渣,被他毫不犹豫地吐掉。”
“到那时候……”
斯卡蒂罗再度朝厄缪斯勾起一个看似无辜的浅淡笑容。
“你这具被他玩过又抛弃的身体,你这张被他尝过又嫌弃的嘴……”
“你说,那些早就对你垂涎欲滴的雄虫,那些以前还顾忌着艾勒家族的蠢货……”
他微微偏头,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
“是会争先恐后地来品尝一下‘少将’的滋味,比较一下你和那些普通雌奴的不同?”
“还是……会变着花样地,把你彻底弄坏,来满足他们那可悲的又扭曲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斯卡蒂罗轻轻咂舌,摇了摇头,绕着厄缪斯走了一圈道。
“想想那场景,厄缪斯,我都开始……有点期待了。”
厄缪斯只是站在那里,依旧紧咬着牙,从始至终一语不发,但血液仿佛在此刻凝固。
绝望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脉搏呼吸依旧,却意志崩碎,心脏寂灭。
他的指尖冰凉,甚至感觉不到指甲掐入掌心的痛楚。
那深蓝色的眼眸深处,情绪杂糅,但在似想到什么般,再度只能归于一片死寂。
厄缪斯找不到自己的出路。
斯卡蒂罗欣赏着他脸上最后一丝生气抽离,猩红的眼眸中终于流露出明显的愉悦。
“看来你很了解自己的处境。”
他慢悠悠地下了结论,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很好。”
他转身,走向刑讯室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台连接着许多线路的仪器。
这是斯卡蒂罗将厄缪斯带来刑讯室的主要原因。
他熟练地操作了几下,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顶端一个探头般的装置亮起幽蓝的光芒。
“那么,在享受你‘崭新’的未来之前,我们还需要一点小小的……准备工作。”
斯卡蒂罗背对着厄缪斯,声音带着一种死气般的冷漠。
“来吧少将,坐这儿。”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金属椅。
厄缪斯没有动。
他知道那是什么——贵族雄虫常用的,一种强效的信息素干扰与腺体激活装置,常被用于那些不服管教的军雌身上,以增加雄虫的快感。
它能暂时“激活”腺体,增强信息素散发,但同时也会带来剧烈的痛苦和强烈的虚弱感。
这对厄缪斯而言简直是极致的侮辱。
“你到底想怎么样?”
斯卡蒂罗缓缓转过身,看到厄缪斯依旧站在原地,猩红的眸子仿佛要将对方吞没。
“要你……生不如死。”
……
厄缪斯不曾记得了自己有没有反抗。
但却清楚的记得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他记得被强行按坐在椅子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囚服刺入皮肤。
自动束缚带从椅背和扶手弹出,“咔哒”一声,将他的手腕、脚踝和腰部死死固定。
记得斯卡蒂罗拿着那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探头走了过来。
站在厄缪斯身后,俯视着对方苍白脆弱的脖颈和那处依旧红肿的腺体。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记得斯卡蒂罗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歉意,只有一种极度的愉悦。
“忍一忍,很快就好。”
……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知多久。
但对厄缪斯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当斯卡蒂罗终于移开探头时,厄缪斯几乎虚脱。
他瘫在椅子上,急促地喘息着,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后颈处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麻木和持续的钝痛,而原本能稳定收敛的信息素,此刻变得极其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