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夜挨着小凯坐着,实在感觉有点憋的慌,便张口问道:“你这一直紧紧张张,跟在江叔叔身后的模样,我猜你很可能是江叔叔的秘书或保镖一类的人吧!谢谢你把江叔叔照顾的这么好,但是,这是家里,你还绷那么紧做什么?”
浩夜很明显是在没话找话,怕把小凯一个人晾在客厅里,有些不礼貌,但浩/夜这个问题又把小凯问得怔了一下。
小凯想了想也不在乎这些,直接回答道:“我是在加州的一个城市街头碰到江董事长的,我当时正被一群混混殴打,是江董事长救了我,从那天开始我就发过誓,我要跟随他一辈子,无论他要我做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尽其全力的去做。”
浩夜听了呵呵呵的笑着说:“多亏你遇到的是江叔叔这样的好人,如果江叔叔也是一个恶人呢?教你去干一些危害社会的违法乱纪的事,你也会去吗?”
小凯听了脸色一僵,回答道:“江董事长就是一个好人吗?说起来我也是他在美国养大的一个孩子,他每次过去都会去看我,把我放在美国一个寄宿学校里,怕我受人欺负,给我找了一家武馆,在那儿学习。我二十二岁时,在一家管理学院读完工商管理的课程,大学毕业后,就自己独立的开了一家武馆——江凯武馆。”
众人都被小凯讲述的经历所吸引,每个人把头都向他这边看过来,不再说话,安静下来听他讲过去。
小凯见的大家都停下来,望向他的样子又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说:“也没什么了,江叔叔曾经想带我到中国来,我自小学的英语,汉语言能力当时很差,又在武术这方面很有天赋,江叔叔和我商量之后说,我给你出资开个武馆吧!多招咱们中国的孩子或华裔的孩子,让他们在美国这个社会中也能挺直腰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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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又都向江峰看了过去,多了些许敬重,江峰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说:“那时候还不是有些人总觉得外国的月亮比我们中国的圆吗?把美国吹嘘的多好多好,我就有点不服气,真正看到我们同胞在那低三下四的刷盘子洗碗,打最差的工,都不肯回国的样子,我打心里生气,又看到有些人在那莫名其妙的受人家的气,还低三下四的生活着……我这心里就更过不去了,所以才有了这样想法。虽然不能保全他们的面子,但终归还可以防身吧,等到有一天,他们醒悟了,就会发现面子是要自己给的,我们的国才是他们的后盾,他们的保障。”
浩震宇听到这里很激动,竟带头鼓起了掌,还不忘夸赞道:“好,江老弟说的好。”
洪胜舅舅看了江峰一眼,又看了小凯一眼,说道:“说正事儿,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这个江老弟是怎么把我孙女雪儿给拐跑的,她当时愿意么?还是你们用了强,若不从实招来,我就把你赶出这个异姓大家庭,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们多少人担惊受怕了多少时日?我要在当时入了土,也得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你算账。”
洪胜舅舅说得有点小激动,江峰听了,却笑着说:“这事么?和你洪老头也脱不了关系,你想当甩手掌柜,说走就走,把我们一下子扔在这个家里,我初来乍到还好说些,,可雪儿怎么受得了,她觉得她的洪胜舅爷爷不要她了,所以才走的,才去和他的儿女们过日子了。雪儿问我,血缘关系是不是永远比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亲些。我是没有办法回答的,只好说,你洪胜舅爷爷是有不得不走的理由了,你千万别多想,你永远是他心里最重要的小雪儿。”
洪胜舅舅听到这儿,眼哐一热,泪水夺眶而出,他一边努力的不让眼泪流下来,一边失声的说道:“雪儿,都怪洪胜舅爷爷不好,我当时的确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这个理由现在还是存在的,我希望你将来能够接受。”
安雪听了洪胜舅舅的话,在众人不设防的状态下,一声大哭划破了此刻的空气,传递到耳边的是留恋,思念,和那种不舍。”
洪胜舅舅更是无法自抑了,他站起身,走到安雪面前,伸出两只皮包骨头的双手,拉住安雪的两只手说道:“我们的雪儿,可十一岁了,是个大姑娘了,这回该有大姑娘的样子,可做大人的事情了,知道不。”
安雪听了,一边抽噎一边点头:“知道了,舅爷爷,雪儿听你的话,雪儿不会再多心了。”
这爷孙俩的相处模式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那就是不是亲孙胜过亲孙么。江峰打心底里有些小妒忌,小雪儿跟在他身边一年了,好像还没有这样的与他亲近过,和他之间也是这样的爷孙关系,但总是还有那么点距离的。
洪胜舅舅转过头看了江峰一眼说:“领雪儿离家出走的事还没讲完吧,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我知道我们的雪儿不是个任性的丫头。”
江峰听了,眼睛在每个人的身上转了一圈后,接着说道:“雪儿当时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是不想去学校上学,她从心底里害怕那些人的,她不想见他们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