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回头,拼命奔跑,肺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疼痛,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风声。她怕那个流民追上来,更怕刚才的动静引来更多的流民!
幸运的是,或许是因为那流民的惨叫起到了警示作用,也或许是白天流民们也有所顾忌,并没有其他人出现追赶。林晓晓一路狂奔,直到看见村口那棵半枯的老槐树,以及树下几个正紧张张望的村民,她才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是晓晓丫头!”
“怎么回事?跑成这样?”
“有流民追你吗?”
村民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脸上带着惊恐。有人看到了她手臂上被撕破的衣袖和隐约的血痕。
林晓晓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来的方向,断断续续地说:“那边……枯草坡……有个流民……抢吃的……我……我打伤了他……跑回来的……”
村民们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虽然只是单个流民,但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说明村外的流民饿极了,已经开始单独行动,试图潜入村子周边了!
“无法无天了!敢到村边来抢东西!”
“得告诉村长!加强戒备!”
“晓晓丫头,你没大事吧?”
有人去报告村长,有人则好奇地打量林晓晓,眼神复杂。一个瘦弱的小丫头,竟然能从成年流民手里逃脱,还打伤了对方?这更坐实了关于她“有点邪门”(或者说受神灵庇佑)的传言。
很快,村长林有德带着人匆匆赶来,详细询问了情况。林晓晓省略了灵泉威慑无效的细节,只说了自己如何用锄头反击和逃跑的过程。
村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来光是把他们拦在外面不行了……得想法子让他们彻底离开,或者……”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狠厉让林晓晓明白,必要时,村民可能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村长爷爷,”林晓晓缓过气,趁机说道,“我早上在村子周边看了看,虽然没找到明显的水源,但是……我觉得村南边那个背阴的土坡下面,或许有点希望。那里的地气,感觉……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