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后脑传来剧痛!林富贵眼前一黑,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软地瘫倒在地,手里的油纸包也掉在一边。
草棚里,原本“熟睡”的两个后生猛地跳了起来,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而旁边,林晓晓、铁柱和村长林有德,以及另外几个精壮村民,从暗处走了出来。原来,林晓晓早就让铁柱通知了村长,并安排了这场“守株待兔”!
“畜生!果然是你!”村长看着地上瘫软的林富贵和那包恶心的东西,气得浑身发抖,上前狠狠踹了他一脚。其他村民也是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将林富贵捆起来沉塘。
林晓晓却比较冷静,她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村长爷爷,先把他捆起来,嘴堵上。这东西,不能浪费了。”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林晓晓捡起那包脏东西,用树枝挑着,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他不是想往井里放东西吗?那就让他自己尝尝滋味!”
众人将昏迷的林富贵拖回村里,绑在他自家院子的柴房里,嘴里塞得严严实实。王氏还在睡梦中,就被闯入的村民拖起来,看到被捆成粽子、昏迷不醒的丈夫和那包证据,顿时吓得瘫软在地,嚎哭求饶。
林晓晓没理会王氏,她让村长派人悄悄去把白天和林富贵接触过的那几个彪悍流民也控制起来——这些人很可能是林富贵计划中,用来在事后煽动流民闹事的棋子。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她让铁柱找来一个破瓦罐,将林富贵那包“精心准备”的脏东西,混上一些泥土和井水,搅和成一罐浑浊不堪、气味刺鼻的“特制汤水”。
“晓晓,你这是……”村长不解。
林晓晓眼神闪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不是用在井里,是用在他自己身上。”她看向柴房里刚刚醒转、正惊恐挣扎的林富贵,“让他也体验一下,喝下‘有问题’的水是什么滋味。顺便,也让他背后的同伙,死心。”
她让两个村民强行掰开林富贵的嘴,不顾他疯狂的挣扎和呜咽,将那罐污秽不堪的“汤水”硬生生给他灌了下去大半!
林富贵被呛得涕泪横流,胃里翻江倒海,没过一会儿就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腹泻起来,场面惨不忍睹。王氏在一旁看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