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姐!”星辉兄妹连忙应下。
分工明确,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村落废墟上,瞬间充满了久违的忙碌气息和……层出不穷的爆笑场面。
赵铁河那边自不必说,换上了王老伯找来的一把结实钁头后,倒是卖力无比,浑身大汗淋漓,水渠清理得飞快。只是他用力过猛,一钁头下去,往往溅起漫天泥块,跟在他身后的乡亲们被糊了满身满脸,成了泥人,相互指着,笑得直不起腰。赵铁河自己也是满头满脸的泥点,犹自不觉,还咧嘴傻笑:“痛快!这比练功出汗还爽快!”
星澜这边,则是另一番光景。他找了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以树枝代笔,在地上写写画画,推演阵法节点。村民们何曾见过这等玄妙手段,纷纷围观看稀奇。星澜神情专注,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让村民搬来几块石头,或者挖个小坑。
然而,理论完美,实践却出了岔子。当他尝试引导第一缕星泉之水注入初步成型的阵眼时,许是地脉刚刚复苏尚不稳定,又或是他低估了星泉水中蕴含的星辰之力,阵法光芒一阵乱闪,非但没有形成均匀的水雾,反而“噗”的一声,在阵眼上空凝聚成了一团……不过脸盆大小的、黑沉沉的雨云!
这团小得可怜的雨云,颤巍巍地飘到星澜头顶,然后,“哗啦”一下,精准地浇了他一个透心凉!从头到脚,滴水不漏!
刚才还仙风道骨、潜心布阵的星澜公子,瞬间变成了落汤鸡,发髻散乱,道袍紧贴身上,模样狼狈不堪。他僵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只有微微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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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引来一片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连林晓晓都忍不住莞尔。苏婉赶紧拿着干布巾跑过去,忍着笑帮他擦拭。
星澜耳根泛红,强作镇定:“无妨,地气未稳,灵力耦合需调整。再来!”只是那湿漉漉的模样,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相较于男人们那边的“声势浩大”,苏婉和星辉兄妹这边则安静有序得多。苏婉将收集到的少量粟米、豆种以及一些干瘪的野菜种子,分别放入陶罐,倒入稀释过的星泉水浸泡。星泉水果然神奇,种子入水不过片刻,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甚至隐隐发出嫩芽!
“太好了!这泉水太神奇了!”星萤惊喜地叫道。围观的妇孺们也发出阵阵惊叹,眼中希望更盛。
苏婉又带着几个妇人,在村落周边仔细搜寻,果然找到了一些耐旱的灰灰菜、马齿苋的幼苗,还挖到了不少深埋地下的、顽强度过旱灾的块茎。虽然数量不多,但混合着之前黑风寨“贡献”的那点杂粮,熬上一大锅糊糊,足以让全村人暂时果腹了。
炊烟,时隔多年,再次从清虚山下的这个小村落袅袅升起。虽然只是最简单的野菜杂粮糊,但那久违的食物香气,却让每一个村民都眼眶发热,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林晓晓也没闲着,她亲自下到星泉井边,打上水来,一瓢一瓢地浇灌小院中那几株侥幸未死的、半枯的植株,并尝试将一丝微弱的星辰生机渡入其根部。她想知道,星泉对植物的催生效果究竟有多强。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泉水浇下,那几株原本耷拉着叶子的植物,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叶片转绿,甚至开始抽发新芽!这神奇的一幕,再次引来了村民的惊呼和跪拜。
“仙术!真是仙术啊!”
林晓晓心中振奋,照此速度,若能及时播种,或许真能赶在节气结束前,收获一季粮食!
然而,就在这片忙碌与希望的气氛中,负责在村口高地了望的星辉,匆匆跑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