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长舒一口气,眼神恢复清明:“念薇通透!是咱们关心则乱。那毒妇,定是如此打算。” 她看向柳承业,“承业,你立刻安排,加派得力人手前往西山,一方面确认李氏状况,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近她或传递物品;另一方面,仔细搜查她所居之处及周围,看有无可疑之物或机关!同时,府内护卫提升警戒,尤其是念薇的院子,饮食起居更要万分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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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明白!”柳承业雷厉风行,立刻出门安排。
柳念薇伏在沈氏肩头,听着爹爹远去的脚步声,心里并未放松。
【光是防备和搜查还不够。】她的小眉头依然皱着,【得知道她到底想怎么害我。她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提要求,一定有所倚仗。是什么呢?】
她开始疯狂回忆和李姨娘有关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她被送走前那段日子的细节。那些被“心声”揭露的罪行——藏毒、假玉镯、私库、变卖东珠……有没有哪一环,可能留有她当时未能察觉的、更隐蔽的后续?
想着想着,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画面。那还是她很小时候,有一次被抱过李姨娘院子附近,似乎“听”到李姨娘在心慌意乱地琢磨什么“……那东西得藏好……谁也想不到……关键时刻能保命也能……” 当时信息太破碎,她没在意。
【东西?藏好?保命也能……害命?!】柳念薇悚然一惊。难道李姨娘除了已知的那些,还私藏了什么更阴毒、更隐秘的器物或药物?她倚仗的,就是这个?
“娘,”柳念薇抬起小脸,用糯糯的声音,尽量清晰地提醒,“坏女人,藏东西。很坏很坏的。”
沈氏和老夫人闻言,神色俱是一凛。是啊,李姨娘那么狡猾,焉知她没有藏着更可怕的底牌?
“念薇是说,她可能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毒物或凶器?”老夫人问。
柳念薇用力点头,又补充道:“藏得,谁都找不到。”
这句话,让气氛再次紧绷。如果真有这样一个未知的、被李姨娘视为杀手锏的东西存在,无论她去不去西山,这东西都可能是一个定时炸弹。
“必须让她说出来!”沈氏咬牙,“活着,必须找到它!”
柳承业很快带着初步消息回来了:李姨娘确实病重咯血,奄奄一息,但神智在剧痛间隙反而有种异常的亢奋和清醒。看守严密,暂无发现明显陷阱。搜查正在进行,但范围不小,耗时且未必有结果。
“她咬死了,不见到念薇,半个字都不会吐。”柳承业面沉如水,“看守回报,她有时喃喃自语,说什么‘一起下地狱’、‘谁也逃不掉’。”
【果然是同归于尽的打算!】柳念薇的心声带着冷意。同时,她越发肯定,那个未知的“东西”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