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知看在眼里,心里有数。
她大概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或者是觉得这事不好说。
等吃完饭,他主动提议:“这会儿天色还早,不如在校园里散散步,消消食?”
顾悦没反对,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沈行知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她慢慢放松下来,也好侧面问问情况。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直这么憋着,心里肯定不好受。
两人走到操场边的林荫小道上,顾悦还是低着头往前走,肩膀微微垮着。
沈行知实在忍不住,先开了口:
“顾悦,你今天肯定是遇到事儿了,对不对?别一个人憋在心里,要是不想自己扛,就跟我说说。不一定非要我帮你解决,我帮你捋捋思路,当个倾听者也行啊。”
其实顾悦在心里早就翻来覆去琢磨好几遍了。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去过校对办公室的人没几个,范围不算大,但她也没法直接冲上去问人家 “是不是你拿了我的校对稿”。
这么做不光会打草惊蛇,让对方有了防备,没凭没据就怀疑人,传出去还会被人说三道四。
她想起沈行知是警察,抓小偷、查事儿肯定有经验,找他帮帮忙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于是她停下脚步,拉着沈行知走到路边一张空着的休息椅坐下,把下午校对稿不翼而飞的事儿,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沈行知听完还真挺意外的,学校本是教书育人、风气纯粹的地方,居然会发生这种偷东西的事儿,而且还是针对性地偷一份校对稿,实在让人没想到。
接着顾悦又把自己的初步想法说了出来。
沈行知听完,赞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