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韬重重点头。
……
刘文韬回到镇抚司。
衙门刚刚点卯,院子里面人来人往,见到他纷纷行礼:
“刘捕头!”
“刘百户!”
他升任百户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虽然正式的文书还没有下来,但王总捕亲自吩咐过的,上下都已改口。
刘文韬笑着回礼,脚步却没有停下,径直走向值房。
刚推开值房门,他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牛皮纸信封。
刘文韬轻轻皱眉,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三日后酉时,西市老茶摊,令尊旧事相告。——故人”
令尊旧事?
这四个字像针一般,狠狠扎进刘文韬的心里。
刘正风,镇抚司银牌捕头,原身七岁那年因公殉职。具体怎么死的,镇抚司衙门档案语焉不详,说是追捕江洋大盗时遭遇埋伏,尸骨无存。
刘文韬攥紧纸条。
父亲死后不到一个月,刘家族长刘承宗,就以孤儿寡母无力经营为由,代为保管他们家城西的两间铺子、城外三十亩水田,还有祖宅的一半。
母亲性子软,伤心过度,只能任由他们搬走了地契房契。
刘文韬进了镇抚司,从最底层捕快熬成铜牌,再升铁牌,直到得了去年的职衔,以为终于有资格与族长一较高下时,接二连三的意外发生了!
去年腊月,他追捕一伙流寇在城外十里坡遭遇到了埋伏。
今年清明祭祖,族长刘承宗设宴款待,殷勤劝酒。
原身酒量尚可,但只喝了三杯便头晕目眩提前离席,回城马车轴断,险些坠崖,车夫事后失踪,再没找到!
第三次,就是在上个月了,刘文韬撞破有人私运火药,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招招致命。
在刘文韬养伤期间,李博渊暗中调查,发现那伙人都穿着百姓衣服,但靴底却有军制标记。
三次意外,次次致命!
刘文韬不是没有怀疑过族长刘承宗,但他没有证据,二是刘承宗表面上对他这个出息的侄子颇为关照,逢年过节赠薄礼,做足了仁厚长辈的姿态。
如果真是他!
刘文韬眼中寒光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