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竹屋,李烟景看着满地的药渣,忍不住摇头,自言自语道:
“糟了,这几个月光顾着修炼,柳画姑姑交代的凝灵丹,我一颗都没炼出来!”
他叹了口气,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算了,不出去了,我得把李烟景脑子里那些以前学过的炼丹技巧,再仔细地回想、琢磨一遍。我就不信炼不成!”
就这样,他几天几夜不睡觉,不停地尝试。丹炉的火,点了又灭,灭了又点……
炉火映着李烟景沉静的眉眼,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又是一炉药渣被倾倒在地,焦糊味混杂着清苦的药气,在竹屋里弥漫不散。
他盯着丹炉底部那点黯淡的残灰,忽然低笑一声——
李烟景捻起地上尚带余温的药渣,毫不犹豫送入口中。
不同于寻常修士对丹毒杂质的忌惮,那些焦黑碎末入喉的瞬间,竟化作数道温凉各异的气流,
被体内那篇自行运转的吞噬诀功法尽数捕捉、拆解、吸纳。
“果然……”他闭目内视,看见那些本该淤积成毒的杂质在经脉中崩散为最原始的草木精气,
而几缕因火候失控产生的暴烈药性,则被功法裹挟着碾磨驯服,反哺向干涸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