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瑞葳的表情有些怪异。
“小七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这个表情。”
皇甫瑞葳回想自己刺出去的那几枪,枪怎么会歪。
“父皇,儿臣刺向皇甫策的枪给歪了。”皇甫瑞葳虽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不过不是第一次遇到已经习惯了。
“你射他的那一箭逃走的时候人怎么样?”
“已经中毒了,用的特制的箭。”皇甫瑞葳看向皇帝,俩人心照不宣。
俩人重新商量对齐王的策略,“父皇,您有没有发现柔然公主和韩中书令有些相似。”
“小七你是说…”
皇甫瑞葳点头。
“你找到证据没有?”
“儿臣没有找到这个证据,儿臣只是大胆猜测。”
皇帝想了一下俩人的样貌,还真有这种可能,“朕会让人查这方面。”
“这次保护好你媳妇,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在太后一脉倒台之前。”
皇甫瑞葳觉得皇帝对苏溪然的态度有些奇怪,好像是什么关键人物。
“父皇为什么这么看重兰若?”
皇帝也不想什么都不让她知道,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因为她能伤了老三,朕尝试过对老三动手,没有办法伤害他一点。”
皇甫瑞葳明白了,那就是还有其他人父皇也动不了。
“父皇,如果兰若不想,儿臣不想逼她,也不想算计着她强行去…”
“朕知道,朕没把兰若当工具,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不落到太后手里就行。”
“多谢父皇。”
皇帝确认了心里的想法,她自己动心了都没发现,平时可不是大善人随便帮人,一会和皇后打赌给小金库挣银子。
去坤宁宫陪了皇后说明情况,就去接苏溪然回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