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必忧心,儿臣还没丧心病狂到对皇兄动手,他还有用,您还记得昭文殿,皇兄研究的机关小鸟吗?那是他自己手搓出来的。”
皇帝想起来那个精巧的小鸟,自己是不是培养错了方向。
“你是说你大皇兄在机关一道很有前途?”虽然是问句,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是,不知道他府里养了什么乱七八的谋士,这么多年一个都没把他领向正确的方向,不过父皇别担心,儿臣一直在督促皇兄保持手艺。”皇甫瑞葳说完喝了一口茶。
皇帝不知道该欣慰还是生气,小兔崽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算计他皇兄了,老大个蠢得,估计被卖了还给数钱,怪不得昭文殿那么多精致的小玩意。
看着差不多了,皇甫瑞葳起身告辞,免得父皇想东想西,忧思伤脾,自己还是太贴心了。
自己要去救的可是未来研院院长,农具还在等着皇兄归位,可不能死在云州。
皇帝一个人在殿里想着这些年,皇甫瑞葳把那些机关换到手工和农具上,也没贪功,都说是老大弄的,俩人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小兔崽子竟然从一开始就算计上了,好的很,这次老大丢在云州,她救的是她未来工部研院院长,朕着什么急。
皇甫瑞葳回到公主府,苏溪然已经把这次出远门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兰若姐姐怎么知道我要走了?”
苏溪然把手里的药茶递给皇甫瑞葳,“猜的,就是今天用不上,估计也快了。”
皇甫瑞葳闻着味,没有之前宫里的难闻味道,一口喝完。
笑嘻嘻的说,“兰若姐姐真好,要不要明天我把你送回尚书府,我可能出去时间比较长,兰若姐姐去尚书府还有人照顾。”
王福安心想殿下把他们都当死人了,他和春桃俩人还照顾不好一个夫人,这么多年就白活了。
“不用,每天参殿下的折子都够多了,就不要再给御史送素材了。”
皇甫瑞葳才不管这些,“兰若姐姐想回家就回,不用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