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了八王府,殊清郁叫了水,打算好好解解乏,毕竟出征之后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阴翳踏进浴房,眼神一暗,低下头去,不敢四处乱看,
“主子。”
”阴翳,你来了!”
殊清郁躺在水池里,
“三日后,我挂帅出征去北面。”殊清郁道,
“主子,你的身体,去战场……”
阴翳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但没等说完,就被殊清郁打断了,
“无妨,皇兄只是需要我去坐镇,不会太过劳累。”
“主子此次要带多少暗卫?”阴翳问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次让影十二他们跟着就好,你就不要去了。”
殊清郁说的漫不经心,却错过了阴翳一瞬间攥紧的手。其实,殊清郁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不过是想到自家暗卫,最近受的罚有点多,上次任务还失败了,想让他多休息一段时间。
但显然阴翳并不这样想,他狠狠的一跪,
“主子………”
“哎呀,来帮我按按头。”
殊清郁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阴翳的动作。连声音都因为水声盖过去了,
“是。”
阴翳一愣,膝行上前为自家主子按起了头。
三日后,殊清郁一身银色铠甲走在队伍前方,军情紧急,从出发起都是日夜兼行,难免疲累,而殊清郁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又是个没人管着,就不
晚上回了八王府,殊清郁叫了水,打算好好解解乏,毕竟出征之后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