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议事堂辩,剑证清白

宗门议事堂的檀香混着剑鞘的冷意,压得人呼吸发沉。

林宇牵着璐瑶的手站在堂中,她攥着那个绣了葫芦剑纹的布包,指节发白却脊背挺直;

林宇掌心的青锋剑轻轻颤动,灵葫悬在他肩头,七道纹路泛着淡青的光,像在默默护着两人。

堂上药、御、符三堂的长老坐在两侧,脸色各有不同——药堂长老看着璐瑶臂上的纱布,眼神带点怜惜;

符堂长老捻着胡须,目光落在林宇手中的护园令上,若有所思;

只有紫电堂的李长老,全程盯着吴长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早站好了队。

“林宇,璐瑶。”宗主座旁的大长老开口,声音沉厚,“吴长老禀称,你二人滥用灵气污染灵植园灵草,还私夺柳瑶遗留的护园令,可有此事?”

吴长老立刻往前站了一步,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株枯黄的剑脊草,往堂中一递:“大长老请看!这就是灵植园的灵草,被林宇的筑基灵气和灵葫的戾气搅得枯萎!护园令本是宗门遗物,他却据为己有,还纵容璐瑶隐瞒柳瑶通敌的旧案——此等目无规矩之辈,必须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璐瑶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不是的!曾祖母没有通敌!这些草是被你放的黑气染枯的!林宇是在净化戾气,不是污染!”

她说着就打开布包,里面露出半张泛黄的手札,是柳瑶当年的字迹,“这是曾祖母的手札,上面写着她当年如何护着灵葫线索,如何被紫电堂诬陷——吴长老,你敢说这是假的吗?”

吴长老眼神一慌,立刻喝断她:“一派胡言!一张破纸也敢当证据?说不定是你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一验便知。”林宇抬手拦住璐瑶,往前一步,将护园令举到堂中,“护园令是柳瑶前辈留下的灵植园护器,能记录园内近百年的灵气变动——吴长老何时放的戾气球,黑气如何渗入灵泉管道,令上的灵气轨迹都记着,各位长老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