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帝皇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丝毫情绪，却让下方的暗影剧烈颤抖，“连几个棋子都看不住，还让他们接触到了光影之心，甚至……引发了不可控的异变。”

“陛下息怒！”暗影以头抢地，声音发颤，“是属下失职！未能料到那林枫体内竟潜藏着连‘虚蚀’都无法完全掌控的变数！更没想到他能反噬‘虚无之噬’的残骸，还……还惊动了光影议会……”

“变数？”帝皇血瞳中闪过一丝幽光，“确实是变数。一个……有趣的变数。”

他缓缓抬起一只覆盖着狰狞铠甲的手，指尖一缕精纯的黑暗能量缠绕，其中隐隐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与林枫同源的混沌气息在挣扎。

“混沌的种子……竟然在此界生根发芽了。虽然稚嫩，却蕴含着一丝……超脱此界规则的‘可能性’。”帝皇的语气中，听不出是喜是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看来，吾的计划，需要稍作调整了。”

“陛下的意思是？”暗影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枫，已不再是单纯的棋子或祭品。”帝皇指尖微动，那缕混沌气息被黑暗彻底吞噬湮灭，“他成了一味……意外的‘药引’。或许，能助吾更快地……炼化‘虚无’，甚至……触及那最终的‘混沌’本源。”

“那光影铠甲那边……”

“让他们去斗。”帝皇漠然道，“林枫的存在，正好可以吸引光影议会的注意力，让他们无暇他顾。传令下去，暂时停止对林枫等人的直接清剿，改为……监视与引导。必要时，可以再给他们一些‘压力’和‘养分’，助他……成长。”

“养分？”暗影不解。

“光影铠甲的那些精锐，不就是最好的养分吗？”帝皇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让他们互相消耗，互相磨砺。待到这味‘药引’足够成熟之时……”

帝皇没有再说下去，但血瞳中那抹残酷的意味，让下方的暗影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