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土垚皱眉。

“对抗帝皇，甚至……对抗‘虚无’的可能性。”林枫的目光变得锐利，“帝皇想利用我们，我们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这股力量。关键在于，谁能够真正掌控它。”

塔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林枫的话信息量太大，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帝皇的战士，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被利用、随时可以牺牲的祭品。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水冰冷冰冰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和自嘲，“帝皇的叛徒？光影铠甲的敌人？还是……什么都不是的孤魂野鬼？”

“我们是我们自己。”林枫的声音斩钉截铁，“摆脱了帝皇操控的，拥有力量和自己意志的个体。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生存下去。而要实现这个目标，帝皇和潜在的‘虚无’威胁，都是我们必须面对的敌人。”

他看向三人，混沌的眸子中难得地闪过一丝属于“林枫”的锐利光芒：“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里。是继续跟着我，在这条看不到希望的路上挣扎求生，寻找一线生机；还是离开，自己去面对帝皇的追剿和光影铠甲的仇恨。”

水冰、金锐、土垚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恐惧、迷茫、不甘，但……也有一丝被压抑已久的、对自由的渴望。依附于帝皇，他们只是工具；投靠光影，绝无可能；独自流浪，更是死路一条。跟着林枫，虽然前路凶险，但至少……他们是在为自己而战。

“我留下。”金锐率先开口，推了推眼镜，眼神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分析欲，“我需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而且……你的‘系统’和那股力量，很有研究价值。”

“我也留下。”土垚沉声道，目光坚定，“我的根在大地，不能眼睁睁看着世界被拖入混沌。既然还有抗争的可能，我不会退缩。”

水冰沉默了片刻，最终也冷冷开口：“……我需要力量，活下去的力量。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可能性。”

小主，

三人的表态，让林枫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需要同伴，至少是目前阶段。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很好。”林枫点了点头，“那么，接下来的计划是……”

他话未说完，眉头突然一皱，猛地转头看向塔外某个方向！几乎同时，水冰三人也感应到了什么，瞬间进入戒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