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瑶冷笑一声,“你说亲眼所见就是真的吗?红口白牙一碰,我还说我亲眼所见,是你将小果劫走的呢。”
云知书脸色一白,肉眼可见的慌张,转头求助似的望着裴舒朗:“裴哥哥,不是我。明明就是龙瑶。”
裴舒朗却抿着唇,没有说话。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他那一方也不会帮。
“云大小姐,你要知道谁主张谁举证,你既然说是我绑架的小果,总要拿出证据来。”
云知书咬了咬牙:“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不够吗!”
说到底云知书不过是个闺阁少女,本以为自己一口咬死是龙瑶所做,此事便成了。谁想到事情却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简单。
“亲眼所见?”
龙瑶抱着胳膊,步步向她逼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云知书被骇得下意识后退几步,脸色上的慌张越加明显。
“既然是亲眼所见,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何时何地,在何处见到的我?那我又是如何绑架的小果?昨日我穿得什么颜色的衣裳?带了几个帮手?绑人的马车又是什么样式的?”
一连串的问题像是珠炮一样直接向云知书砸过去,她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本来就是编纂的,她又岂会想到过那么多细节,如今能说出口的这些,也是按照林晚意教过得那几句说辞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云知书身上,灼灼目光像是要将她烧出来一个个大洞,她急的快要哭了。
“那时候太过紧急,我、我也太过慌张,已经不记得了……”
云知书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记不清了?”龙瑶嗤笑一声,又冷下脸来,“这么大的事情,云大小姐就只有一句记不清了吗?”
龙瑶向前一步,目光如炬:“那我来告诉你。昨日我一直在铺子里,我的伙计和所有食客都可以作证。酉时三刻,我出了一趟门,给城南的迷行的张老板送吃食。此事张老板和他店里的伙计都能作证。从百味居到张家米行,一去一回所用不过一刻钟,其余时间都在铺子待着。”
“我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那云大小姐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看见我的?你昨天又在做什么?可有人为你作证?”龙瑶步步紧逼。
云知书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碰到了一个硬茬。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手指搅弄着衣角,几乎要将其撕破。
她望向裴舒朗,却在看到他眉头紧锁,目光尽是审视,这一刻云知书心中凉了半截。
“呵”一声轻笑从阿丑嘴中溢出。
阿丑懒懒地依靠在柱子上,眼中满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甚至还不忘在热锅上添上一泼油:“看样子,有些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小果到底在哪儿?”裴舒朗已经没有耐心了,小果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