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顺着他身上那一层薄薄的红衣,一路向下,小川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只是那杯酒下了肚后,只浑身燥热,血液像是沸水一样滚烫。
红罗帐下,身影交缠,那人覆在他的肩头,一遍遍亲吻啃咬。
明明内心十分抗拒,但是像小川这样身不由己的人,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咬牙忍耐。
那个男人,对他没有半分怜惜,每一次的折磨都像是在发泄。小川像风中的浮萍一样被肆意摆弄,疼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只剩下破碎不成调的呜咽。
每一次男人来,对小川来说都是一场噩梦。他心里总是期待着,这场噩梦有醒来的一天
那段日子过得极其煎熬,他写下这段经历时,连笔下的字都颤颤巍巍。
龙瑶和阿丑把小川写的经历逐字逐句看完,两人都沉默了许久,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方面,是为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遭遇如此惨剧而深感同情;另一方面,也为那个男人的残忍感到脊背发凉,实在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态,才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
沉默了好一会儿,龙瑶才开口:“我问过小川,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可他根本说不出对方的名字。”
据小川所说,龙瑶猜测做这种事的人多半是些有权有势的,个个都把自己藏得很深。而那别院,估计就是为了满足这些权贵的特殊癖好,专门搜集像小川这样漂亮的少年,供他们肆意取乐。
龙瑶接着说:“当初我们遇到小川时,就有人在追杀他。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人,肯定不想让自己的丑事败露,这才要杀人灭口。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
她沉思了半天,转头问阿丑:“你觉得,究竟是谁能做出这样的事?”
阿丑淡淡回道:“什么人都有可能。那些达官贵人表面光鲜,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也不算什么怪事,对他们有些人来说,权力和钱财只会让内心的丑恶越发膨胀。”
龙瑶没接话,只是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出神,夜风吹动额间发丝,扰乱了视线。过了片刻,她轻声说:“我打算让小川先留下来。他伤得这么重,又无亲无故的,在这里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能吃上口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