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天，他才缓缓开口：“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龙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疑惑地问道。

“裴舒朗前几天刚派了人，不可能再用同样的方法，这太愚蠢了。”

龙瑶觉得阿丑说得有几分道理，而且这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她也觉得今天这批人，不像是裴舒朗派来的。

阿丑见龙瑶脸色沉了下来，便开口道：“你不必想这么多。你要是想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裴舒朗派来的，倒是也简单。”

“你有什么办法？”龙瑶立刻问道。

阿丑唇角一勾：“别忘了，那虫子沾身便会腐肉蚀骨。明日你去药铺守着，专盯买去腐生肌药膏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伙黑衣人的同党。跟上他们，自然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

***

第二天一早，龙瑶就守在了药铺门口。

她在药铺门口一等就是大半天，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舒服得她差点没有睡过去。

坐直身子，伸了伸懒腰，余光中倒是看到一个熟人。

裴府的张管事。

张管事离药铺还有一段距离，垂着脑袋闷头走着，脖子瑟缩，待他走近些，一打眼便看见了龙瑶，下意识想转身溜走，却被龙瑶先一步叫住。

“张管事！”

龙瑶笑嘻嘻地伸手，朝他打了个招呼。

张管事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下意识地拉高了自己的衣领，：“原来是龙老板啊，真是好久不见。”

“张管事这是要来医馆，最近身子不舒服？”

“啊……是，最近受了点风寒，过来抓些药。”

说着，张管事还恰到好处地咳嗽了两声，颇有几分故意。

龙瑶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确实，现在天气渐渐冷了，早晚温差大，一不小心就容易着凉。张管事可得多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