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瑶点了点头,觉得阿丑这话在理。毕竟就是个表面功夫,犯不着花太多钱,有那银子,还不如留着以后吃几顿好的。
龙瑶问道:“这两天都谁来看过我啊?”
阿丑掰着手指头:“金婆婆最先来的,扶着棺材哭了大半天,又守了好久,被邻居劝着才离开。”
听到这话,龙瑶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愧疚。
她没想到自己的假死,会让老人家这么伤心。可这事不能提前跟金婆婆说,一旦走漏风声,这场戏就全砸了,只能暂时委屈老人家。
等事情结束,再去好好地同婆婆说吧。
阿丑继续说道:“还有你的朋友,赫连月和丁娇娇,也来送了你最后一程。”
龙瑶问:“对了,裴家的人来了吗?”
“张管事来了。”
张管事是裴逢郅的眼线,他来这儿,无非是替裴逢郅来看看,她到底死没死透。
“他信了吗?”
阿丑勾了勾唇角:“信了。还在你灵位前烧了纸钱,双手合十,念了半天经。”
“这人最会做表面功夫。” 龙瑶又抓了一把瓜子,嗑得更起劲儿了。
“还有……裴舒朗也来了。” 阿丑突然开口。
龙瑶嗑瓜子的动作停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你说谁?裴舒朗?他来我葬礼干什么?”
她想过很多人会来,唯独没料到裴舒朗会来。
他们俩之前一直不对付,而且这人不是恨不得她死吗?怎么会还会来她的葬礼?
“是他。” 阿丑确定地道,“他在那儿待了很久。”
阿丑说得很简单,那天他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天色将暗,下起了小雨,本以为不会再有人来了,阿丑正打算离开,一抬头就看到了裴舒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