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眼中,陈默早已超越了寻常“主人”的范畴,那是真正高踞云端、执掌神国的存在。
“主人”(Lord/Dominus)一词虽仍在沿用,但其承载的份量在他们心中已悄然转变为对神只的尊称——“冕下”。只是古英语中,“Lord/Dominus”一词本就兼具“主人”与“领主/君主/神只”之意,陈默听着,自然分辨不出其中细微而庄重的差别。(反正就是看翻译组。)
“瓦尔纳!Good!”
陈默努力思考着,组织着散装英语。
感谢当初为了响应公司要求,他下载了一堆英文翻译软件,现在发现居然可以用!其中就有可以离线的金山词霸。
而且陈默的英语口语能力也在快速提升着,虽然不是,但怎么说也是个一本出来的。英语底子还是有。
不得不说,人的潜力都是逼出来的。从第一天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往外蹦,到现在可以断断续续的说一整句,只要不是复杂的复合语句,光是简单的陈述句,他还是能说出来的。
“那啥,瓦尔纳,这是...嗯...宿舍,有两人间,有四人间,两层一共20个床。暂时够用了,每层楼选一个...嗯,负责人。你负责全部的人。有没有问题?”
瓦尔纳听懂了,眼睛瞬间睁大。
不仅仅是她,后面竖着耳朵听的女奴们也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给奴隶住这么好的地方?这…这简直是神恩浩荡!
“好的,冕下!” 瓦尔纳压下心中的震撼,恭敬地深深低头。
“行了!” 陈默一挥手,“洗澡!睡觉!明天…开会!”
说完,他赶紧脚底抹油,溜回建筑群最中间、专为自己打造的那栋“主神殿”。
他火速冲了个热水澡,推开主卧门,然后以一个极其标准的“木”字形把自己拍在床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特么才是该过的日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宿舍楼那边,气氛却有些微妙。
陈默一走,女奴们立刻围住了瓦尔纳,眼神有羡慕,有敬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恭喜你,瓦尔纳!” 一个女奴低声说,“你成了冕下的第一个‘家奴’(Famulus)!”
家奴,这个词在奴隶阶层中,代表着地位、安全和一点点渺茫的希望。虽然生死依旧在主人一念之间,但至少…靠近了权力(神权?)的核心。
(家奴,也就是私奴,和其他奴隶,以及角斗士不一样。有一定的自由。大概类似斯巴达克斯第三季中克拉苏身旁那个克芮。咋说呢,就是有宠爱,但不多。该杀还是可以杀,但是宠的时候有一定的权利。)
瓦尔纳定了定神,拍了拍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快!按照冕下的吩咐,都去净身!这是我们侍奉冕下的第一夜,主人或许需要‘尼赫特西奥’(Nihtheow 注1)!”
洗澡的过程,又是一场小型的神迹震撼教育。
当温热的水流从“神赐管子”中涌出,当散发着奇异芬芳的“琼浆”(沐浴露)涂抹在身上揉搓出细腻泡沫,当“甘露”(洗发水)让她们干枯打结的头发变得柔顺丝滑…
女奴们一边小心翼翼地清洗,一边在心中将“奥丁冕下”的仁慈和万能又默默拔高了好几个层级。
清洗完毕,换上陈默之前“变”出来的、虽然样式古怪但干净柔软的衣物(样式自己脑补),所有人都感觉焕然一新,仿佛真的获得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