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西洋上,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啸着掠过那艘号称“永不沉没”的巨轮。
只有远处头等舱宴会厅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欢声笑语和悠扬舞曲。
了望塔上的弗利特水手裹紧大衣,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眼角余光瞥见下方甲板似乎凭空多出了几道人影。
“嗯?”弗利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被寒风吹花了眼。
六个人影突兀的出现在甲板上,穿着打扮…古怪极了!那袍子样式古老,像是博物馆里古希腊罗马的雕塑活了过来,但是料子在昏暗灯光下却隐隐流动着不凡的光泽。
一共是一男五女,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与这艘现代钢铁巨轮格格不入。
“啧,又是哪个有钱人在搞行为艺术?”弗利特嘟囔了一句,吸了吸冻红的鼻子,没太在意。头等舱老爷们的怪癖,比海上的冰山还难预测。
陈默等人无视了头顶了望员的目光,顺着音乐和人声,径直走向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头等舱宴会大厅门口。
门口谈笑风生的绅士淑女们声音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好奇的、惊讶的、审视的、甚至带有一丝不易察觉轻蔑的——齐刷刷地聚焦在这群“奇装异服”者身上。那身华美古朴的长袍,在满厅的晚礼服和笔挺西装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叼着烟斗的史密斯船长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门口的异样骚动。他眉头微蹙,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陈默身上。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非常怪异,仿佛……他不属于这里,周身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晚上好,先生,女士们。”史密斯船长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烟斗里飘出淡淡的烟雾,“看几位的装束…相当独特。恕我眼拙,似乎登船名单上并没有记录有…呃…古典风格的剧团随行?”他的话语礼貌,但探究的意味非常明显。
“放肆!”瓦尔纳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跳跃起一丝蓝白色的电火花,陈默却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那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便如冰雪消融般平息。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俯瞰尘寰的淡然,流利的英语却奇异地带着一丝古老而优雅的腔调:
“爱德华·约翰·史密斯船长,幸会。我们只是…路过。对此地的繁华略感好奇,便驻足一观。不必在意我们。”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船长故作镇定的外表,直抵其内心深处的惊疑,“为我们安排一间顶层尚有空余的套房即可。”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先别急着拒绝,A层甲板的套房,还有空位。”(超人的透视眼,就问你怕不怕。)
史密斯船长瞳孔骤然一缩!他没介绍自己的姓名,对方却一口道破他的身份!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爬上来。
“另外,”陈默仿佛没看到船长瞬间僵硬的表情,目光扫过宴会厅内那些穿着华丽晚礼服和笔挺西装的人们,补充道,“为我们准备几套符合你们这个时代…或者说,这个世界风格的衣物。”
“你们这个世界”?!
史密斯船长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莱达递来的几枚金币。
入手沉重冰凉,那上面雕刻的陌生繁复图案,精美得不像凡物,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岁月感。(史矛革&矮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