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斯巴达克斯坦然承认,随即下令,“现在,带我们去那个所谓的‘要塞’。是时候终结这里的苦难了。”
弗瑞奥萨心脏一紧。但她没有选择。对方展现的力量,摧毁她的车队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她咬了咬牙,提出唯一的要求:“我可以带路。但请你们……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吾神追寻信仰,而非屠戮。”斯巴达克斯的承诺掷地有声。
就在这时,那两位一直悬浮在旁边,努力维持着庄严宝相,几乎快要沦为背景装饰的神使,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飘了过来。
其中一位清了清嗓子,用充满诱惑力的腔调,对跪了一地的战争小子们开始了激情演讲:“迷途的羔羊们!你们已见证伪神的陨落与真神的力量!此刻奥丁冕下,尚不为晚!涤净身心,方能真正踏入英灵殿的大门!”
“Witness Odin!”残存的战争小子们如同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激动地齐声高呼,眼神里的狂热比之前追随不死老乔时还要炽烈几分。
对于这群被严重洗脑的家伙而言,崇拜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见证”更极致、更酷炫的毁灭与不朽!显然,奥丁神比那个连面罩都不能摘的“不死老乔”牛逼太多了!
两位神使看着这群如此“上道”的预备信徒,心里乐开了花——这KPI完成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
于是,一支诡异的队伍形成了:两位神使飘在前面,口若悬河地进行着现场再洗脑;斯巴达克斯和恢复了一点颜色、但依旧有些蔫的甘尼克斯紧随其后;弗瑞奥萨驾驶着战争钻机,载着五位心神不宁的妻子;而被解放的“血袋”麦克斯,则一脸懵逼地混在战争小子的队伍里,听着身边那群狂热的家伙高喊“Witness Odin”,他揉了揉还在发晕的脑袋,眼神空洞——我是谁?我在哪?他们又在喊啥?
车辆浩浩荡荡地开往不死老乔的老巢——那座由巨大岩山改造而成的要塞。
在距离要塞不远的一个隐蔽观察点里,不死老乔的大儿子,那个智力正常但身材矮小的侏儒,正透过望远镜观察。他看到了一支返回的队伍,以及被簇拥在中间的、属于他父亲的战车。
“父亲凯旋了!”他兴奋地对手下说道,忙不迭地下令打开了那扇沉重无比、象征着权力与恐惧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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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和他的手下们就看到了鱼贯而入的、画风迥异的“神之队伍”,以及被仙宫卫士像丢一袋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广场中央的、他那位“不朽”父亲的尸体。
“你们的老大死了。”甘尼克斯终于找到了发泄内心郁闷的机会,他一个帅气的腾空,稳稳落在车顶,运用了一丝小宇宙的力量,让声音如同洪钟般传遍要塞的每个角落,“现在,臣服于奥丁冕下!”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有少数死忠分子红着眼试图反抗,但在两位冥界巨头(尽管甘尼克斯还有点不在状态)和十名真正不死的侍卫面前,任何抵抗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溅起。
斯巴达克斯在弗瑞奥萨的指引下,直接找到了控制水源的核心阀门。
看着那些因为长期干渴而瘦骨嶙峋、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的底层民众,斯巴达克斯沉声下令:“打开它。”
“可是……大人,水是珍贵的资源……”一个原守军小头目下意识地反驳,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