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玛丽轻声说。
“嗯。”
“我们是不是……”她转身,眼神茫然,“在做一场特别离奇的梦?先是查尔斯教授告诉我们吉米的能力可能不仅仅是变种能力,然后天上真的掉下来外星人,接着又出现两个穿黄金盔甲的、还有那个……”
她说不下去了。
约翰站起来,走到妻子身边,搂住她的肩膀:“玛丽,我这一个月的认知崩塌次数,比过去四十年加起来都多。上个月我还在跟律师咨询,怎么才能不让吉米被强制送进沃辛顿公司。现在……”
玛丽靠在他肩上,喃喃道:“至少在这里,没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今天我们在街上走,那些……奇形怪状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很平常。那个蓝皮肤的…..生物还对吉米笑了笑。”
“因为他终于不用再觉得自己是个需要藏起来的‘问题’了。”约翰叹了口气,“在这里,他那些让变种人都失去能力的特点,反而成了‘天赋’。”
“因为在这里,‘奇怪’才是常态。”约翰摇头,“我刚才用那个指南查了,神国现有登记种族超过两百个,这还不算那些个体变异太独特没法归类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只是……不确定我们算什么。两个普通人类,生活在神明的国度里。”
玛丽握住他的手:“我们是吉米的父母。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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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殿最高露台,陈默倚着白玉栏杆,望着脚下云海翻涌。
虚空之外,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光球”悬浮在虚空中——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已被纳入体系的信仰世界。
伊露维塔站在他身侧,白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她闭着眼,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这次的‘蜜月’怎么样?”陈默没回头,笑着问。
伊露维塔睁开眼,银灰色的眸子里流转着星光:“……很有趣。”
“只是有趣?”
“是新鲜。”她纠正道,声音空灵却带着温度,“阿尔达的孩子们,命运虽有曲折,但整体走向仍在我与维拉的预见之中。”
“但那个世界……那些人类与变种人,他们在恐惧中挣扎,在对抗中自证存在,在绝境中选择团结或背叛。”伊露维塔轻声说,“那个世界……充满了不可预测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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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陈默:“而你的做法——接纳变量,赋予其新的轨道……这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