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叫到号时，程止野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楼昭身边，小心翼翼地扶她起身：“准备好了吗？别怕，我陪着你。”

诊室里，医生让楼昭躺在检查床上，程止野站在旁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B超探头，呼吸都放轻了。

当医生说“孕囊很完整，胚胎发育正常，已经有微弱的胎心搏动了”时，他猛地屏住呼吸，眼底瞬间泛起水光，下意识握住楼昭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程止野立刻松开手，指尖轻轻揉着她被握红的手腕，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哽咽，“我太高兴了……宝宝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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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着他这副模样，笑着打趣：“先生比太太还紧张啊，第一次当爸爸都这样。”

楼昭脸颊泛红，却悄悄反握住程止野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汗湿和颤抖，心里泛起一阵暖流。

检查结束后，程止野拿着产检报告，反复看了好几遍，连医生说的注意事项都用手机录音记下来，还特意手写了一份备忘录，逐条核对：“医生说要补充叶酸，不能剧烈运动，不能熬夜，饮食要均衡……” 他一边念叨，一边扶着楼昭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却依旧没忘护着她的腰。

走到医院门口，楼昭看着他小心翼翼替自己拉开车门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现在放心了吧？宝宝很健康。”

程止野弯腰让她上车，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放心了，但以后更要小心。” 他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身看着她，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产检我都陪你，每次都提前安排好，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楼昭靠在座椅上，看着程止野认真开车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她抬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弱的生命气息，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紧张到不行的男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来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地爱着，是如此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