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博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本以为吴悠下手狠辣，早已将这些人全部灭口，自己正好可以坐实罪名。

却没想到，吴悠只是杀了灵兽，人，一个都没动！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就算他们没死，你无故下此重手，毁人灵兽，与废人修为无异！同样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柳公博强行辩解道，但语气中的底气，明显弱了三分。

“大罪？”吴悠笑了，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柳祭酒，你是不是忘了问问，为什么会这样？”

他目光一转，看向陈铭五人。

陈铭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心领神会。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李承泽，大声说道：

“启禀祭酒大人！学生可以作证！”

“是李承泽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想要抢夺吴哥的神物，率先出手围攻吴哥！”

“吴哥他...他只是被动反击！”

“没错！我们都可以作证！”

他身后的四名同伴，也立刻附和道。

此言一出，柳公博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围攻？被动反击？

这四个字，直接将吴悠从施暴者，变成了受害者！

“一派胡言！”柳公博怒斥道，“你们与吴悠蛇鼠一窝，沆瀣一气，你们的证词，不足为信！”

“那他呢？”

吴悠的下巴，朝着李承泽的方向，轻轻一扬。

“李承泽，你来说说，是谁先动的手？”

李承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抬头看了一眼柳公博，又看了一眼吴悠。

一边是官威，一边是能一拳打爆自己灵兽的杀神。

该怎么选？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是...是我......”

李承泽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彻底瘫了下去。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鬼迷了心窍，是我先动的手。”

轰！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柳公博所有的指控。

真相大白！

所谓的“残杀同窗”，不过是一场失败的围殴，和一场酣畅淋漓的反杀！

“听到了吗？柳祭酒。”

吴悠抱着小女孩，一步一步，朝着柳公博走去。

那些国子监护卫，在他逼人的气势下，竟不自觉地向后退去，手中的长戈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