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在女帝面前,如此直白地宣示对“国运祥瑞”的所有权!
黎宣武忍不住眼皮一跳,虽然之前他那么说,但是却怎么也料不到吴悠竟然真的这么猛。
“一派胡言!恬不知耻!”
一道洪亮如钟的呵斥声,首先从武将队列中炸响。
只见一名须发皆白,身形魁梧如山的老将越众而出,他身穿麒麟武官袍,正是当朝太尉,李承泽的爷爷,李渊海。
“陛下!”
李渊海对着龙椅遥遥一拜,声若雷霆。
“神龙乃上天赐予我大黎的祥瑞,关乎国运兴衰,岂能被一介草民私自占有!”
“老臣以为,应立即将龙女迎入宫中,由皇室亲自抚育,方能告慰上天,彰显我朝天威!”
“臣,附议!”
李渊海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十几名武将,齐刷刷地站了出来。
紧接着,御史大夫令狐泰,也就是令狐凯的爷爷,也从文官队列中走出。
他手持玉笏,一脸痛心疾首。
“陛下,太尉大人所言极是!”
“吴悠此子,在国子监内,便横行霸道,殴伤同窗,更与寡居的女先生朱梦寒传出腌臜之事,品行败坏,德不配位!”
“如此小人,怎配为龙女之父?将国运祥瑞交予此等手中,实乃我大黎之祸根!请陛下明察!”
“臣等,附议!”
令狐泰身后,一大片文官也跟着跪了下去。
一时间,整个朝堂,竟有大半官员,都在口诛笔伐,要求吴悠交出吴念。
这些人,大多是大皇子和四皇子派系之人。
他们一唱一和,直接将吴悠打成了品行不端的罪人,试图从道德和法理上,彻底剥夺他抚养吴念的资格。
面对这满朝的敌意,黎清月俏脸微白,藏在袖中的玉手,不自觉地握紧。
她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竟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令狐泰所言,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而黎宣武和黎宣安,则是一脸冷笑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得意。
在他们看来,吴悠此刻已然孤掌难鸣,难以成势。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吴悠,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他甚至还有闲心,低下头,逗了逗怀里的吴念。
“念念,你看,好多叔叔伯伯爷爷,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要脸,都想着霸占你呢。”
吴念皱了皱小鼻子,把头埋得更深了。
“爹爹,念念只愿意跟着爹爹,爹爹去哪里,念念就去哪里。”
小家伙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大殿中,却显得异常清晰。
吴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