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的识海中,响起了那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
“公主殿下,你以为,我有的选吗?”
“你相不相信,只要刚才我敢说一个不字,今天我就走不出金銮殿!”
“你......”黎清月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愈发苍白。
他说得对。
他没得选。
或许,她只是关心则乱了,否则以她的聪明才智,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
然而,那个令人恼火的声音还在继续。
“公主殿下,你还没看明白吗?”
“与其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质问我,你更应该想一想,怎么才能帮我,或者说,帮你自己在琉球县站稳脚跟。”
“你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地支持我,为我提供我所需要的一切。而不是,质疑我的决定。”
嗡!黎清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混蛋!登徒子!
刚才竟然说她是怨妇!
黎清月看着吴悠远去的背影,久久无言。
一双凤眸中,闪过莫名的情绪。
冷静下来之后,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希望吴悠去死。
这一发现,让她不禁吓了一跳。
一定是错觉,自己只是担心吴悠这个登徒子死了,连累自己而已。
她忍不住摸了摸脖子,尽管这个登徒子十分讨厌,但是自己还是不得不为他准备一番。
......
国子监,吴悠的小院。
“吴哥!这怎么行!那琉球县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啊!”
赵富贵急得满头大汗,在院子里团团转。
“陛下这是明摆着要把你往火坑里推啊!”
陈铭等人也是一脸忧色,他们刚刚投靠的新大腿,转眼就要被发配到不毛之地,这让他们未来的前途也变得一片黯淡。
“慌什么。”
吴悠却是一脸平静,他将吴念放在院中的石凳上,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堆兽核给她当零食。
“天塌不下来。”
他看着赵富贵,吩咐道:“胖子,收集下所有关于东海琉球县以及东海水族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好!吴哥你放心,我这就去办!”
赵富贵虽然心中焦急,但看吴悠如此镇定,也只能压下担忧,领命而去。
打发了众人,吴悠开始复盘今日朝堂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