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公主美眸流转,在吴悠身上打量片刻。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瓷器,又像是在审视一头猎物。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
“原来是世侄。”
“难怪夫君如此特殊对待。”
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却带着几分试探。
“只是不知世侄深夜独闯赤焰关,所为何事?”
吴悠心中警铃大作。
这女人不简单。
她既然能成为妖族公主,又能嫁给秦烈这样的强者,绝不可能只是个花瓶。
他不卑不亢地抱拳道:
“晚辈吴悠,此番前来,是想当面请教前辈一些往事。”
“如今已经问清,这就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赤焰公主却挡在门口。
她笑意盈盈,却透着几分不容拒绝。
“贤侄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
“不如留下来,让本宫好好款待一番,尽下地主之谊?”
她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显然不会轻易放人。
秦烈脸色一沉。
“赤焰,他是铁山兄的唯一血脉。”
“放他走。”
赤焰公主回头看向秦烈,脸上笑意不减。
“夫君,我知你重情重义。”
“但,你别忘了你答应父皇之事。血祭大阵开启在即,我不希望受到任何不可控因素影响。”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万一出现变故,不但咱们这数万妖族儿郎性命不保,夫君你的十年隐忍,也将化为泡影!”
秦烈脸色一僵。
他知道赤焰说得在理。
但他更清楚,吴悠不仅不会泄密,甚至还是整个“反杀女帝”计划的核心策划者。
可这话,现在不能说。
赤焰虽然救了他,也是他的枕边人,但她毕竟是妖族公主。
利用太初圣体逼迫女帝现身这种事,若是让妖族高层知道了,他们未必会配合,甚至可能直接抢夺黎清月去炼药。
毕竟,谁不想延寿两百年?
他看了看吴悠,又看了看赤焰公主。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
“赤焰,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意见。”
“但有一点。”
他眼神一冷。
“若他少了一根汗毛,我必追究到底。”
赤焰公主笑道:
“夫君放心,妾身自有分寸。”
见秦烈同意,赤焰公主以为说动了他,转头又看向吴悠。
“贤侄,你也别怪本宫心狠。
毕竟你是黎国大将,目前与我妖族也是势同水火。
不过既然夫君保你,本宫也不好做得太绝。”
她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