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你?谁能帮你一辈子?”萧父气得脸有点红,手指着他,语气又急又犟,“我告诉你,这事由不得你!必须去!”
萧曜野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那眼神里没有反驳,没有不耐烦,甚至没有波澜,像一潭死水。
他似乎连争吵的兴趣都没有,沉默地站了几秒,转身拉开房门,进去前轻轻带了门,将客厅里父亲压抑的怒火和母亲无奈的叹息声都关在了外面。
萧父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紧闭的房门,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想不通,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是自己太纵容了,还是这性子天生就跟他拧着来?
他捏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气,有急,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力。
——
萧曜野反手带上门,房间里瞬间静了下来。客厅里的争执像团湿棉絮堵在胸口,闷得他不想动。
他往床边一坐,后背抵着墙,抬手用手背敷住眼睛,指缝里漏进点窗外的光,却驱不散那股沉郁。
裤腿忽然被什么东西蹭了蹭,毛茸茸的,带着点暖烘烘的温度。
他掀起眼皮瞥了眼,是只奶牛猫,刚刚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房间,正用脑袋拱他的脚踝,尾巴翘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