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也早就看出来,萧曜野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女儿,如今时星柠的心理健康状况岌岌可危,让他陪着,时父无比放心。
萧曜野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他在时星柠的大学附近买了一套房子,环境清幽安静,正适合她养身体、缓情绪;房子离时宅不远,她若是想家了,随时都能回去看看;更重要的是,离学校近,日后她想重新回到校园继续学业,也格外方便。
他只想让她在一个没有那么多悲伤回忆的地方,慢慢卸下防备,好好恢复。
萧曜野早已为一切做好了周全安排。他深知时星柠此刻最需要的是陪伴,便连夜梳理了手头的工作,将可拆分的任务逐一标记,又仔细查阅了公司的弹性办公政策。
次日一早就向管理层提交了申请,附带详细的工作推进方案,确保远程办公不会影响任何项目进度。
为了彻底省去通勤耗时,他甚至重新调整了工作节奏,将需要线下处理的事务集中安排在每周固定两天,其余时间全部留出来,只为能时时守在她身边。
新居的布局更是经过他反复考量:采光最好、空间最宽敞的主房特意留给时星柠,里面的陈设都贴合她的喜好,只为让她能住得舒心。
他自己则选了旁边的客房,既不会打扰她的休息,又能在夜里听到任何动静时,第一时间起身过去查看。
办公区域也设在独立的书房,平日里处理工作时安安静静,绝不会让繁杂的事务影响到她休息。
时星柠蜷缩在沙发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萧曜野外套边缘,棉质布料被揉得发皱。
窗外的冬夜刮着冷风,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勉强裹住她单薄的身影,却驱不散眉宇间的郁气。
自从母亲走后,那些被雪崩创伤压抑许久的恐惧,像潮水般卷土重来,夜里总被胸闷、心悸惊醒,白天对着课本发呆,连最简单的专业课作业都难以完成。
门锁转动的声音轻轻响起,时星柠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是萧曜野。
小主,
男人脱下沾着寒气的外套,随手挂在玄关衣架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
他身形挺拔,眉眼清冷,周身仿佛带着一层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可看向时星柠时,眼底的寒意便化作了不易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