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该如何是好?”里正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求助意味,目光看向墨辰极。
墨辰极缓缓放下手臂,将核心重新用布包好,那令人不安的气息稍稍减弱。他目光沉静地回视里正:“洞中邪祟已被诛灭。此为核心,需以特定之法…封存或净化。需一静室,无人打扰。”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疑我等,可遣人看守。”
姿态坦荡,反而让人更难质疑。
里正与几位族老快速交换着眼色,最终,里正重重叹了口气,仿佛瞬间又老了十岁,挥了挥手,疲惫道:“罢了…且信你们一回。乡祠后有间堆放杂物的旧屋,还算僻静…便去那里吧。胡奎!”他看向那黑壮乡勇头目,“你带两人,在外看守!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这叫胡奎的乡勇头目连忙抱拳应下,看向墨辰极的眼神依旧带着警惕,却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充满敌意。
胡匠头见状,脸色更加阴沉,冷哼一声,拂袖钻进人群,不再言语。
纪文叔上前,对墨辰极和云昭蘅低声道:“我随你们同去。或许…能帮上些忙。”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被布包裹的核心上,充满了学者般的研究欲求。
一场汹涌的冲突,暂时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平息下来。
墨辰极三人,在那位名叫胡奎的乡勇头目和两名手持棍棒的乡勇“护送”下,朝着乡祠后方走去。身后,是无数道依旧复杂、充满疑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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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祠后的旧屋果然偏僻破败,但还算完整。胡奎三人持棍守在门外,如临大敌。
屋内,只剩下墨辰极、云昭蘅、纪文叔以及依旧腿软的泽叔。
墨辰极将那布包放在屋内唯一一张破旧的木桌上,缓缓打开。那冰冷的金属核心再次暴露出来。
纪文叔忍不住凑近仔细观察,越是细看,脸上惊容越盛:“这纹路…这质地…绝非今物!甚至不似前朝煊汉之制…倒像是…像是…”他似乎在记忆中搜寻着极其遥远的记载。
墨辰极没有理会他的探究。他看向云昭蘅:“可能…感应其源?或…化解其戾?”
云昭蘅强撑着精神,再次取出净心鼎,双手捧持,缓缓靠近那金属核心。翠绿色的光晕再次亮起,比之前在洞中微弱许多,却依旧执着地笼罩向那核心。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