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墙边,轻轻叩击了三下。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幽深阶梯。阴冷的风从中吹出,带着泥土和某种防腐药草的气息。
与此同时,墨辰极小院中。
纪文叔和胡奎已被紧急唤来。
“后山石室已被净尘宗用诡异阵法封锁窥探,布阵者绝非善类,手段阴毒。”墨辰极言简意赅,将方才的遭遇告知二人,“其所图必定甚大,绝不会甘心久困于此。我们必须抢先一步,弄清他们在石室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他娘的!老子这就带人冲上去,砸了那劳什子阵法!”胡奎怒道。
“不可。”纪文叔摇头,“对方必有防备,强攻伤亡太大,且易打草惊蛇。”
墨辰极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阿珩身上:“阿珩,你可知除了明路,还有无其他小径可通后山石室?”
阿珩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一亮:“有的!我和小石头以前掏鸟蛋,发现了一条藏在瀑布后面的小山缝,能绕到石室后面的山坡上!就是很窄很难走,大人可能过不去…”
“瀑布后的山缝…”墨辰极看向纪文叔,“文叔,你心思缜密,身手亦佳。可否劳你带两名机灵的好手,由阿珩指引,连夜从密径潜入,查探石室周边情况?切记,只窥探,莫动手,一切以安全为重。”
“文叔领命!”纪文叔毫不犹豫地应下。
胡奎急道:“俺呢?”
“胡奎,你留守乡中,严密监控净尘宗明面上所有人的动向,尤其注意是否有陌生面孔或物资夜间调动。若有异动,立刻示警。”
“明白!”
计议已定,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夜色更深。纪文叔挑选了两名曾做过猎户、擅长潜行攀爬的士卒,由阿珩绘出粗略地图并详细说明路径后,三人换上夜行衣,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出寨墙,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墨辰极闭目调息,却难以完全静心。胡奎在院内焦躁地踱步。阿珩趴在窗边,紧张地望着后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