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轻响。

星辰结晶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如同蛋壳般片片剥落，露出内部古朴的石碑碎片。

碎片自动飞起，落入林凡掌心。

熟悉的冰凉触感，熟悉的符文流转。

第二片王契，到手。

林凡能感觉到，两片碎片在掌中微微共鸣，仿佛失散多年的兄弟重逢。

“成功了！”星遥雀跃，但随即脚下一软——刚才的消耗太大了。

林凡伸手扶住她：“做得很好。”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星遥脸一红，小声道：“没事……就是有点累。”

“休息一下。”林凡让她靠墙坐下，自己则仔细端详着两片碎片。

将它们拼在一起，断裂处竟然完美契合，组成了一块更大的石碑残片。上面的符文开始重新排列组合，显现出更完整的信息：

“……三片齐聚，可唤荒王陵现世……”

“……持王契者，需得边荒十大古族认可……”

“……王陵九重，生死考验，唯真王可至核心……”

信息虽不全，但已经勾勒出清晰的路径。

“看来，我们得去找岩矮人族了。”林凡收起碎片，看向星遥，“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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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星遥连忙站起来，却还是晃了一下。

林凡摇摇头，转身背对她：“上来。”

“啊？不用不用，我能……”

“别逞强。”林凡声音平静，“你消耗过度，走回去会伤及本源。上来。”

星遥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轻轻趴到他背上。

林凡背起她，很轻，像背着一片羽毛。

走回石阶时，星遥小声说：“林凡哥哥，你…你和苏姨……”

“嗯？”

“没什么。”星遥把脸埋在他肩头，“就是觉得…你们最近，好像不太一样了。”

林凡脚步微顿，没说话。

走出地宫时，天已经黑了。

观星台上，苏茹居然等在那里。她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映着她温婉的侧脸。

看到林凡背着星遥出来，她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怎么了？受伤了？”

“消耗过度。”林凡将星遥放下，苏茹立刻扶住，手指搭上星遥脉搏。

片刻后，她松了口气：“确实只是消耗过度，没有伤及根本。我带了养神丹，先服一粒。”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淡青色的丹药。动作熟练，神情专注，灯笼的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林凡看着她，忽然想起刚才星遥的话。

“你们最近，好像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每次见到苏茹，心里某个地方会莫名地安定下来。就像……远航的船终于看到了港湾的灯塔。

“林凡？”苏茹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发什么呆？碎片找到了吗？”

“找到了。”林凡取出两片拼合的王契碎片。

苏茹接过，仔细查看，眼中闪过惊叹：“上古工艺……这符文的刻画方式，已经失传了。星遥，你立大功了。”

星遥服了药，脸色好了些，不好意思地笑：“是林凡哥哥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