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波动骤然收敛,王昊的身影已伫立在大兴安岭腹地。
夜色如墨,将密林裹得密不透风。脚下枯枝败叶被踩得发出细碎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不远处的山坳里,妖刀蛭丸斜插在血土中。锈迹斑斑的刀身萦绕着淡淡的黑红色雾气,灵域层面传来怨魂不绝的嘶吼,让周遭林木都浸着一层死寂的寒意,连风都不敢轻易掠过。
“果然是一柄妖刀。”王昊目光落在刀身上,眉头微挑。
他体内五行神力流转不息,金木水火土五行真炁在经脉中循环往复,与内景残留的威压交织,形成无形的震慑。刀内怨魂如同困兽,只敢躁动,却始终不敢妄动。
就在这时,四周密林突然响起衣袂破空声。数十道黑影从树后窜出,瞬间形成合围之势。
为首的比壑忍首领双手结印,眼神阴鸷如蛇,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哪都通的人?来得倒是挺快。不过这妖刀是我大和民族的宝物,识相的赶紧滚开!”
其余忍众纷纷抽出短刀,周身泛起阴邪的炁。有的隐入浓密阴影准备偷袭,有的抬手结印,显然是要施展忍术。
可他们刚要动手,却突然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爬满惊骇。
王昊周身五行神力已然化作实质,金之锐、木之盛、水之寒、火之烈、土之沉交织流转,如同天罗地网般笼罩下来。
这些依赖阴邪炁修行的忍众,只觉体内炁机被五行之力牢牢钳制,滞涩如泥,连抬手都异常艰难。
“阴邪之辈,也配染指凶刀?”王昊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他抬了抬手,金行神力化作数道凝练锐芒,如同道家斩邪剑,瞬间穿透阴影。
那些隐入暗处的忍众惨叫着跌出,身上的阴邪炁被金之刚锐彻底斩断,倒地后便再无动静,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比壑忍首领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一起上!用禁术!”
剩余忍众咬牙催动体内仅存的炁,数十道黑色忍术如毒蛇般射向王昊。有淬毒的飞针、燃烧阴火的符箓,还有能吞噬炁机的黑影漩涡,密密麻麻地朝着他笼罩而来。
王昊不退不避,左手掐诀,土行神力翻涌而出,化作一道厚重土墙,稳稳将他护在其中。
所有忍术撞在土墙上,瞬间便被吞噬消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
他右脚轻点地面,木行神力顺着土壤快速蔓延,生出无数坚韧的藤蔓,如捆仙索般缠住试图绕后的忍众,让他们动弹不得。
右手一扬,水行神力化作凛冽冰棱,精准射穿数名忍众的眉心,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