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夜，东北的雪夜成了比壑忍的噩梦。

城郊道观，伪装成道士的卧底刚做完晚课，空间裂缝突然在身后炸开。

王昊身影闪出，五行刀光一闪，对方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身首异处。通天箓之力流转，现场化为道士夜观星象时意外失足坠崖。

街头早点铺，天还未亮便开门忙活的老板，实则是比壑忍的通讯枢纽。

高二壮通过手机定位锁定位置，王昊一个空间传送抵达，指尖炁劲洞穿对方心脏。片刻后，早点铺内只剩下“突发脑溢血”的老板尸体。

分局档案室，管理员正偷偷拷贝异人资料，身后突然传来冰冷的声音。

他转头望去，只看到一道金色身影，随即意识便坠入黑暗。王昊抹去现场痕迹，将其伪装成加班猝死。

雪夜如墨，王昊的身影在城市各处闪现。

高二壮坐在网吧包间内，手指不停操作，精准定位每一个卧底的位置，实时传输给王昊。

她时而咬牙切齿地骂一句“狗汉奸”，时而为王昊的神速点赞：“昊哥牛逼！这老小子藏在洗浴中心当搓澡工，都被咱揪出来了！”

天快亮时，最后一个卧底在工地宿舍被解决。

王昊回到网吧，身上未沾半点血迹，只有淡淡的雪气。高二壮递过一杯热奶茶，兴奋道：“昊哥，名单上的人全搞定了！一个没跑！”

王昊接过奶茶，暖意顺着指尖蔓延。

他望着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空，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白雪覆盖的城市上。

“七十年的潜伏，一夜清零。”王昊轻声道，眼底的冷冽渐渐褪去。

高二壮喝了口奶茶，满足地叹了口气：“这下踏实了！以后再也不用提防着身边人了。”

王昊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通天箓修改的因果已悄然生效，所有卧底的死亡都成了“意外”，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头上。

两人收拾妥当，王昊抬手揽住高二壮的肩膀，

空间涟漪再次泛起。下一秒，他们已出现在东北分局办公大楼的顶层——局长办公室门外。

小主，

此时，办公室内正灯火通明。高廉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面前摊着老张的死亡调查报告。

他指尖在“突发心梗”四个字上反复摩挲，眼神凝重，显然对这个结果充满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