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姑娘 今晚几点

“啊!”

突然一阵尖锐的疼,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不是错觉,是清晰得能让神经发颤的痛感。

吴所畏猛地抽了口气,像被人从水里拽出来似的,骤然睁开眼。

窗外还泛着青灰色,院里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像蹲在墙头的鬼。

吴所畏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贴身的背心早被浸透,黏在背上,凉得刺骨。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擂鼓似的撞着胸腔,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那痛感还残留在身体里,真实得让他指尖发颤。他僵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抬起手,摸到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出他苍白的脸 —— 五点三十分。

“操...” 吴所畏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抬手按在额头上,掌心全是冷汗,指腹却冰凉。

这次的梦太清楚了。清楚到能记住那双手的力道,那声音的温度,甚至... 那个带着疼的瞬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空空的,却像还留着被攥过的红痕。

“大宝... 老公...”

那两个称呼在脑子里盘旋,带着回音,把他的脸颊烧得滚烫。

吴所畏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闭上眼睛,全是梦里那些缠缠绵绵的画面,羞耻得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又有股莫名的躁动,像野草似的在心底疯长。

他就那么坐着,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晨鸟开始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才缓缓地、有些僵硬地挪到床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点草木的湿意,吹在他汗湿的后颈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天快亮了。可吴所畏看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只觉得脑子里那片迷障,比夜色还要浓。

吴所畏站在洗漱台前,冷水 “哗” 地泼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镜子里的人眼尾还泛着点红,眼底的青黑比昨天更重,像被人揍了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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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牙刷用力戳进嘴里,泡沫沫子堆了一嘴,含糊地骂了句:“神经病。”

水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洗得发白的毛巾上。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喉结滚了滚 , 梦里那双手的触感还像印在皮肤上,粗糙的指腹擦过腰侧的痒,还有那声 “大宝”,黏糊糊地缠在耳朵里,掏都掏不出来。

“咔哒。” 房门被推开,吴妈端着杯温水走进来,看见他对着镜子发愣,皱了皱眉。

“怎么起这么早?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没事。” 吴所畏赶紧漱了口,把泡沫吐掉,声音含糊,“可能有点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