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池骋护短得很,真急了能掀你老底

而走廊里,池骋靠在墙上,指尖捏着空了的水杯,杯壁的凉意渗进皮肤里。

他想起吴所畏回头时那双黑亮的眼睛,像盛了星子,带着点懵懂的惊,心里那点莫名的熟悉感又涌了上来。

认识才多久?加起来没超过一个星期,却熟稔得像认识了好几年。想靠近,想逗弄,想把他圈在自己眼皮底下……

池骋低笑一声,摸出烟盒敲出一支烟,夹在指间转了转。

眼缘?或许吧。

但他更觉得,这小东西,是老天爷特意塞到他跟前的,跑不了了。

汪硕窝在 “迷色” 酒吧最里侧的卡座里,臂弯里的玉米锦蛇正不安分地扭着,冰凉的鳞片蹭过他黑色衬衫的布料,留下点黏腻的湿意。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掐着蛇七寸,力道不重,却足够让蛇乖乖蜷成一团,只留个三角形的脑袋在外面,吐着信子舔他的手腕,像在讨好,又像在求救。

卡座对面的郭城宇正搂着个穿亮片裙的姑娘划拳,嗓门大得盖过了重金属音乐,“五魁首啊 —— 你输了!喝!”

姑娘笑盈盈地灌了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淌到锁骨,郭城宇伸手去擦,被姑娘拍开,两人闹作一团。

汪硕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转着那枚蛇形银戒,戒面的鳞片纹路硌得指腹发麻。桌上的威士忌已经空了半瓶,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长的痕,像没擦干净的血。

他盯着手机屏幕,池骋的微信对话框停在三天前,他发的 “周末老地方聚”,对方只回了个冷冰冰的 “没空”。

“啧,还盯着呢?”

郭城宇终于舍得从姑娘身上挪开视线,凑过来抢过他的酒杯,仰头灌了大半,酒液顺着喉结滚下去,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池骋那家伙,最近是邪了门了,以前求着他来赛车都懒得动,现在倒好,天天围着那个吴所畏转。”

提到 “吴所畏” 三个字,汪硕掐着蛇的手指猛地一紧,蛇发出声细弱的嘶鸣,往他袖口里钻。

他抬眼,眼底没什么温度,嘴角却勾着点笑:“围着转?池骋什么时候对谁这么上心过?不过是图个新鲜,你还真信了。”

“我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池骋那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