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听见 “两大碗” 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跟得了指令的大型犬似的,伸手就想把人打横抱起来。
“我抱你去餐厅,汤还温着。”
“别抱!” 吴所畏赶紧按住他的胳膊,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我自己能走,就是慢点而已。”
他扶着池骋的手臂慢慢起身,腰腹处还有点隐隐的酸,但比早上好多了,至少不用再扶着墙挪步子。
池骋没再坚持,只是手臂始终虚虚地护在他身侧,像怕他随时会摔似的。
餐厅的餐桌上,保温盅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揭开盖子的瞬间,排骨汤的鲜香漫了满室,胡萝卜和玉米炖得软烂,排骨上的肉轻轻一抿就能脱骨。
“我特意炖了三个小时,” 池骋盛了碗汤递过去,还细心地把浮油撇掉,“喝点汤补补。”
吴所畏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心里也跟着暖了暖。他吹了吹,喝了口汤,感觉还不错,比外面餐馆炖的还香,带着点家里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学会炖汤的?” 他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含糊地问。
“今天刚学的,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池骋也盛了碗汤,目光却没离开吴所畏,“你上次出去吃饭说喜欢喝排骨汤,我就记着了,正好给你补补。”
吴所畏的耳尖悄悄红了,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玉米。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惦记的感觉,像排骨汤里的糖,悄悄化在心里,甜得发腻。
喝到第二碗时,吴所畏的肚子已经有点鼓了。
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揉着肚子,忽然想起什么,瞪了池骋一眼:“客厅的狼藉你还没收拾呢,昨晚弄的乱七八糟,我早上都没敢多看。”
池骋低笑,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汤汁,动作自然又亲昵:“知道了,等会儿就收拾。”
其实不是池骋不收拾,而是他做排骨汤失败了好多次,一直研究汤去了,哪里还顾得上收拾昨晚的残局。
他凑过去,声音压得低,带着点痞气的哄,“不过…… 你得亲我一下,我才有力气收拾。”
“你做梦!” 吴所畏别过脸,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自己弄的烂摊子自己收拾,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池骋挑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转过来,“昨晚你也很配合啊,畏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