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子几人就在大堂里安静地坐着,喝茶,等待,没有丝毫焦躁不耐。这份养气功夫,让暗中观察的赵铁和阿木都暗自点头。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墨菲斯才慢悠悠地踱步出来,打了个哈欠,坐在柜台后,斜睨着玄明子:“有事说事,我忙着呢。”
玄明子站起身,再次行礼,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散发着朦胧星辉的令牌,双手奉上:“墨老板,此乃我天机阁的‘客卿长老令’。阁主言,墨老板实力通玄,心系此界安宁(虽然方式独特),天机阁愿与老板结个善缘,奉上客卿之位,平日绝不打扰老板清修,只在涉及天下苍生安危之重大关头,希望能与老板互通声气,共商对策。”
这举动,可谓给足了面子。天机阁的客卿长老,地位尊崇,多少宗门巨头求而不得,如今却主动送上门来,姿态还放得如此之低。
墨菲斯瞥了一眼那令牌,没接,只是懒洋洋地问:“这令牌,打酒能打折吗?”
玄明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自然:“呃……持此令在天机阁名下所有产业消费,皆可享受最优待遇。”
“哦,那还行。”墨菲斯似乎有了一点兴趣,但还是没接,“不过,我这人懒散惯了,受不得约束。客卿长老什么的就算了,这令牌嘛……就当是你们赞助我酒馆经营的‘广告费’,我收下了。以后有什么‘涉及天下苍生安危’的大事,看心情,也看你们的‘诚意’。”
他这话说得随意,几乎是把天机阁的示好当成了一场交易,甚至带着点施舍的味道。
玄明子身后的一名年轻弟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忿,却被玄明子用眼神严厉制止。
玄明子脸上笑容不变,反而更加谦和:“墨老板快人快语。既然如此,这令牌便作为我天机阁与老板友谊的见证,望老板笑纳。” 他将令牌轻轻放在柜台上,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块普通的广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