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洋眼皮微跳,但他没有打断。
方砚北继续说道:“正因为太过歹毒,有损阴德,我当年只画了十张便收手了。”
“后来,这十张符纸,我都亲手交给了同一个人。”
“谁?”
随着墨洋眼中的寒意愈发逼人,方砚北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了那个名字。
“盛唐国如今唯一的异姓王。”
“镇南王,周震南。”
听到这个名字,墨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镇南王?
那个前不久在黄海要塞,刚被自己废掉手脚的世子周烨,正是这老家伙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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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冤家路窄。
没想到七年前的那场大火,兜兜转转,竟然又和这一家子撞上了。
墨洋压下心头的杀意,耐着性子追问了一句。
“身为一方诸侯,他要这种邪门的符纸做什么?”
方砚北摇了摇头,神色坦然。
“这我就不清楚了,那个层面的事,不是我一个画符的能过问的。”
“而且当时,镇南王并不是以私人身份来的。”
“他手里拿着的,是老唐王的亲笔密旨。”
听到这话,墨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老唐王?
这事情的走向,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他本以为揪出镇南王就能看到真相,怎么又突然牵扯出了上一代国君?
要知道,新唐王虽然才登基不久。
但那位老唐王,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彻底销声匿迹了。
官方的说法是退位隐修,羽化飞仙。
坊间也有传闻说是病逝。
甚至在当年,还有更加大逆不道的流言,说是新唐王为了上位,将老唐王秘密囚禁,甚至弑父夺权。
那些传言在几年前闹得满城风雨,后来被强力镇压才平息下去。
如果这方砚北所说是真的。
那七年前红叶孤儿院的惨案,背后站着的,难道是整个盛唐皇室?
见墨洋沉默不语,显然是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之中。
方砚北摊了摊手,语气有些无奈。
“其中的隐情,你若真想知道,恐怕只能去当面问镇南王本人了。”
“我当时接到的密旨只有一条,那就是无条件上交那十张紫霄拘魂符。”
“至于符纸后来用在了哪里,又害了什么人,我确实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