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会共工的拼酒邀请，也没先去喝女娲准备的羹汤，而是走到石桌旁，拿起茶壶，给自己也倒了杯已经微凉的茶，仰头灌了一口。味道苦涩，却莫名解乏。

“学员们怎么样？”太上老君忽然开口，声音平淡，目光依旧落在石板上那些闪烁的符文上，仿佛随口一问。

林凡放下茶杯，简略道：“见了血，死了心，多了魂。算是……入门了。”

通天在游戏间隙嗤笑一声：“一群菜鸟，路还长。”

共工嚷嚷：“见点血好！不见血，练个屁的本事！老子当年……”

女娲轻声打断他，看向林凡，眼中带着了然：“你心绪不宁。因那预言，还是因那狐族小辈？”

林凡沉默片刻，手指摩挲着粗糙的茶杯边缘：“都有。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在这里争分夺秒，外面的风，却越刮越急了。”

太上老君停下推演，指尖点在石板某处，那里代表昆仑墟的方位，光芒异常闪烁。“星轨偏移加速，界壁涟漪频现。留给凡俗准备的时间，恐不足预估三成。”

院内气氛微微一凝。连通天都暂时放下了手机，眉头微蹙。

共工猛地将酒瓶顿在地上，酒液四溅：“怕个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女娲叹息一声：“生灵何辜。”

通天重新拿起手机，语气恢复一贯的冷傲：“蝼蚁挣扎，亦是天命。护得住便护，护不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