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的阵得是弓。箭越快,弓就得越坚韧,昨天被他们冲垮的那个墙角,今天必须补牢”。
有人低声问:“组长,合训不是要联手吗?咱何苦跟自己较劲?”
冷子枫直起了身形,拍了拍满是尘土的手,“联手不是凑数。你自己站不稳,人家凭什么信你能托住他的后背?”
她望向远处A组的方向,赤红的身影在晨光里跳动。
“他们练得越狠,咱越得让他们知道,B组不是死的”。
C组的训练场藏在竹林里。林絮踩着晨露穿梭在竹影间,短刃划过竹节的脆响与呼吸声交织成网。
她不再只顾着自己的身法,而是逼着同伴站在竹枝搭建的高台上喊方位。
“左前方三步有破绽”
“右后方竹影晃了,是陷阱”。
“D组的剑快”,她在竹枝间翻身,衣袂扫落的露珠溅在同伴脸上。
“但他们认死理,咱的优势不在快,在变,可这变得有人替你盯着后路”。
说着,她忽然矮身,恰好避开同伴从斜后方挥来的模拟剑锋。
“就像这样”。
D组的银灰色身影总在兵器库前的空地上闪成一片。
萧诺的剑锋削断第三根悬在半空的发丝时,忽然停了手,转头看向气喘吁吁的同伴。
“昨天对练,你三次想替我挡侧面的偷袭,结果反被对方牵制”。
他的声音冷得像剑刃,“D组的配合不是替人挡刀,是让你的剑比他的刀快半寸——我主攻时,你要做的是封死他的退路,不是替我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