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也顾不上什么父子纲常了,对着司马彦宏就怒声斥道:“父亲!岂能如此!大丈夫当先立业后成家!未能登科及第、金榜题名,清晏决不成婚!此事万万不可!”
司马彦宏早就料到儿子会反对,此刻见他反应如此激烈,更是铁了心。他把脸一板,拿出了父亲的威严,斩钉截铁地说道:“胡闹!这事你说了不算!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自行主张!”
“我不娶!”司马清晏也是急了,梗着脖子大声吼道,少年人的倔强和对自己心事的守护让他寸步不让。
眼看着父子二人剑拔弩张,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一旁的司马夫人虽然疑惑今日这爷俩怎么一反常态,一个急着逼婚,一个激烈反抗得如此厉害,以往提起婚事儿子虽不愿,也未如此激动,但还是赶紧上前打圆场,温言劝道:“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考取功名和为司马家传宗接代都重要,并不冲突嘛。晏儿,你也体谅一下父母的心……”
“母亲!孩儿不娶!至少现在绝不!”司马清晏打断母亲的话,态度异常坚决。
司马彦宏见儿子油盐不进,想到那封已被烧毁却依旧如同鬼影般萦绕的粉色信笺,以及其背后可能带来的灭顶之灾,又急又气,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脱口而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心思!我现在就明白告诉你,趁早死了那条心!我绝不同意!”
司马清晏被父亲这没头没脑的话吼得一愣:“我打什么心思?父亲您凭什么不同意?!”
“凭什么?”司马彦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儿子,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狠厉,“就凭你那点心思会害死我们全家!你知不知道轻重!今天这婚事,你同意得结,不同意,绑也得把你绑去!人家赵家小姐哪点配不上你了?啊?!”
正要激烈反驳的司马清晏,听到父亲最后那句怒吼,猛地愣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迟疑地、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父亲……您,您刚才说……哪个赵家小姐?”
司马彦宏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吼道:“还能有哪个赵家!赵氏布行的赵三爷家的女儿!赵芯蕊!你说说,人家姑娘是出了名的温良贤淑,知书达理,哪点配不上你这个书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