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诚毅勉强看了会儿书,心思却早已飞到了那桩番人冤案上。他合上书,正准备起身去找钱家兄弟,商议去张寡妇家现场查探一番,没想到房门轻响,钱佑良和钱佑虎两兄弟恰好走了进来。
“公子。”钱佑良拱手行礼,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沉稳,“您交代的事,我们打听了个大概。”
宋诚毅心中一喜,连忙让他们坐下细说。
钱佑良条理清晰地汇报起来:“我们先是去查了那番人埃文斯的落脚处。问遍了城内几家大的客栈,都没有他登记入住的信息。看来此人八成是露宿街头,想要找到证人估计不易。”
他顿了顿,继续道:“然后我们重点打听了张寡妇家周边的情况。从几个老邻居口中得知,她们家附近确实有个街溜子,名叫王老二,游手好闲,是个破落户。这人以前就经常借故上门,骚扰张寡妇的大女儿秀英,言语轻薄,动手动脚,有一次还被张寡妇拿着擀面杖追打出来。但蹊跷的是,就在案发后一两天,这王老二突然搬走了,据说是日子过不下去,去城外投奔什么远房亲戚了。”
听到这里,宋诚毅眼睛一亮!时间点如此巧合,这个王老二的嫌疑瞬间飙升到最高!他心中不由再次为钱家兄弟的高效和执行力点赞。自己这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刚刚才决定出门调查,人家已经把关键线索摸得差不多了,顿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烧,有些不好意思。
钱佑良接着说道:“出了这档子事,张寡妇家那房子已经成了凶宅,没人敢靠近。今日府衙结案后,张寡妇自己也带着大女儿秀英,回城外娘家去住了,暂时不会回来。”
这倒是个好消息,方便他们潜入勘查。宋诚毅当即决定:“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张寡妇家看看,或许能找到什么被官府忽略的线索。”
就在几人准备动身时,房门又被推开,一天不见踪影的赵凌玥走了进来。她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的劲装,更显身姿挺拔,清丽脱俗。令人意外的是,她手中还提着一个小竹篮,里面似乎装着些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
宋诚毅看得一愣,刚想开口询问,赵凌玥却先一步走到他面前,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地从篮子里取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绣工精巧的平安符,塞到他手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个……给你。戴着……院试的时候,或许能带来些好运。”说完,也不等宋诚毅反应,便迅速转过身,脚步略显匆忙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冷香。
宋诚毅握着手中还带着少女体温和馨香的平安符,看着赵凌玥那窈窕背影消失在门口,一时有些怔忡。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再迟钝也感觉得到赵凌玥对自己那份不同于常人的关心和情意。打心底里,宋诚毅觉得自己挺“渣男”的,他心里确实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诚毅勉强看了会儿书,心思却早已飞到了那桩番人冤案上。他合上书,正准备起身去找钱家兄弟,商议去张寡妇家现场查探一番,没想到房门轻响,钱佑良和钱佑虎两兄弟恰好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