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谢辽嘎！”沈丽芸听见了他的话，“再乱说话就把你的伏特加全换成白水！”

谢尔盖夸张地捂住胸口，精瘦的身躯向后仰：“上帝啊，放过我吧！没有伏特加的人生，就像没有消音器的步枪一样毫无意义！”

顾三平将温水递给沈丽芸时，触到她指尖的凉意。她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暧昧，只有毒舌的锋芒：“发什么呆？还不去监控大厦周边环境？新人特工的字典里没有‘休息’两个字。”

“是，长官！”顾三平立正，故意用夸张的军姿转身。

身后传来谢尔盖的笑声和沈丽芸的嘀咕：“Дураки（傻瓜们 读音：杜拉基）”

凌晨三点，安全屋陷入寂静。伊琳娜终于在卧房的大床上睡着，怀里抱着毛绒玩具熊。谢尔盖坐在露台边缘擦拭枪支，红色短发被夜风吹得乱舞，烟头明灭间，顾三平听见他用俄语哼唱古老的民谣。沈丽芸在医疗床上望着医疗显示屏，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

顾三平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谢尔盖的监控无人机。这架无人机采用了先进的隐身技术，使得它在飞行过程中几乎难以被察觉。即使是伊森的人，也未能发现它的存在。

在电量即将耗尽之际，这架聪明的无人机自动启动了返航程序，顺利返回了奥克伍德孟买酒店顶楼的充电站。在那里，它迅速补充了电能，准备迎接下一次任务。

等一切都安定下来后，谢尔盖再次遥控这架无人机，让它飞到云端矩阵的上空，继续对周边地区进行严密的监视——伊琳娜投入的五千万美元并没有白费，这架无人机正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监视着周边的一切。现在是顾三平在操作着它。

顾三平留在这里也是为了陪着沈丽芸，他还放不下心中对于沈丽芸重伤的愧疚。

“在想什么？”顾三平轻声问。

“在想，”沈丽芸目不转睛地盯着心率曲线，“明天见到阿卡什时，该怎么开口。毕竟要和一个曾想把你喂鲨鱼的人谈合作，需要足够的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