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谢尔盖悻悻地闭了嘴,却也点破了这座雪屋的“脆弱”。它能在奥丁超算中心5公里外立足,全靠伊琳娜改造的隐蔽涂层和临时调试的信号干扰器,再近一点点,就会触发对方的早期预警系统。
顾三平听着两人的争执,插话道:“何止是近不得,这便携雪屋连风大点都晃悠,昨晚刮了阵妖风,我愣是没敢合眼,生怕一觉醒来被埋在雪堆里。”
“放心吧,三儿哥,“伊琳娜忍不住插话,但话语中有点哆嗦:”这便携隐蔽式雪屋绝对牢靠,能抗住12级大风的……但,真有点冷呢……“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三天前。
北极圈的极夜比阿拉斯加更熬人,零下五十度的低温里,连呼出的白气都会瞬间凝结成霜,粘在防寒服的领口上,没多久就堆成了小冰碴。
游隼小队的雪橇车在冰原上抛锚时,距离预定安扎点还有三公里。
谢尔盖和顾三平下车推车,谢尔盖的合金假肢踩在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打滑的风险,鞋底的防滑纹路早就被冰冻住了。
还好雪橇车已经与三十年前不一样了,还是采用柴油动力,但结构优化了很多,能让两个人就能顺利推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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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很多装备,不能随意放弃,所以顾三平和谢尔盖两人只有咬咬牙向前推行,还好马上就是一段平缓的下坡路,能省力不少。
顾三平的“影舞者”外骨骼虽然能增强抓地力,却也抵不住冰盖下突然裂开的细缝。他左脚刚踩上去,冰面就“咔哒”一声崩开,整个人往下坠的瞬间,是谢尔盖一把抓住他的腰带,粗粝的手掌在低温下冻得发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死死攥着不放。
“别逞能!”谢尔盖吼着,将顾三平拉回冰面,哈出的白气在他下巴上结成了冰碴,“这冰盖下面是空的,掉下去连尸体都找不到!你要是没了,芸芸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顾三平揉了揉被冻得发麻的脚踝,心里一阵后怕:“谢了,老谢。这鬼地方的冰比刀子还狠,刚才要是真掉下去,怕是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
待雪橇车来到坡底,这里前方有巨大冰块遮挡前方视线,隐蔽性较好,同时大冷天的再推动雪橇车也不现实,伊琳娜跳下雪橇车,打开发动机盖板就试图抢修能源模块。
过不了一会儿,伊琳娜的战术手套冻得硬邦邦,指尖连扣动卡扣都费劲,只能用牙齿咬着拉开拉链,露出冻得发紫的手指。
顾三平看不过去,干脆将伊琳娜推进车里:“你调试干扰器,我来修。我这外骨骼有温控,冻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