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热裤渗过去,烫得她皮肤发麻。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
“屋顶昨天不是补过了?”
他退开时,呼吸还带着交缠的热意。
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那里的锁骨在光下愈发诱人。
“不过你要是想让我再修修,也不是不行。”
“当然要再修。”
林晓星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昨天那梯子都断了,谁知道补的结不结实。”
她往火堆边挪了挪。
露着的小腿在草堆上蹭了蹭,沾了几根干草也没在意。
“快起来,今天天气好,正好把屋顶加固一下,再去捡点干柴。”
顾晏辰没动,只是伸手把她拽回怀里,让她重新趴在自己胸口。
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侧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和露着的胳膊传来的微凉体温。
“再躺会儿。”
他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像平时那个沉稳的男人。
“天亮得早,不急。”
林晓星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乖乖趴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胸肌上画着圈。
阳光越来越暖,把两人都晒得懒洋洋的。
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
木屋外传来海鸟的叫声,清脆得像风铃。
和着彼此的心跳,像首温柔的晨曲。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她突然问,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的茫然。
指尖划过他胳膊上的旧伤。
那里的疤痕已经淡了些,却还是能摸到凹凸的痕迹。
顾晏辰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
“不知道。”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陪着你。”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露着的胳膊。
那里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就算一直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林晓星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埋得更深。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离开。
在这里的日子很苦。
没有精致的化妆品,没有舒适的床铺,甚至连顿热乎饭都要靠自己辛苦劳作。
可这里有他。
有他赤裸的肩膀可以依靠,有他带着皂角味的怀抱可以取暖。
有这些在狼狈与亲密里滋生的、比任何奢侈品都珍贵的心意。
“快看,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