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擦伤已经结了层浅褐色的痂,像道浅浅的勋章,藏在古铜色的皮肤里。
看着比任何装饰都更动人。
她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痂:“你的伤呢?还疼吗?”
顾晏辰的动作顿了顿。
侧头看她时,眼底的夕阳碎成一片金箔。
“早不疼了。”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胳膊上,让她的掌心贴着那道结痂。
“你摸摸,都硬实了。”
他的肌肉随着话音微微绷紧,隔着薄薄的痂,依旧能感受到那份蕴藏的力量。
林晓星的指尖被他按得发烫。
慌忙想抽回手,却被他反手握在掌心。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摩挲着她昨天被针扎到的指腹。
那里的小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个浅浅的红印。
“以后别这么毛躁。”
他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
“渔网的线韧得很,伤了手划不来。”
“知道了,顾大律师。”
林晓星笑着抽回手,往他身边凑了凑,膝盖贴得更紧。
“不过你补得太快了,我都跟不上。”
她举着自己补得歪歪扭扭的网眼,像个献丑的学生。
“是不是很难看?”
“不难看。”
顾晏辰接过她手里的渔网。
指尖顺着她缝的线脚轻轻划过,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珍宝。
“第一次补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他低头,用自己的线把她没缝好的地方加固。
呼吸喷在她露着的胳膊上,烫得她往起缩了缩。
夕阳渐渐沉下去。
把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膝盖相贴的地方融成一片模糊的暖。
林晓星看着他专注补网的侧脸。
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下颌线绷得紧实。
连补渔网的样子都带着种沉稳的性感。
她突然觉得,这贴紧的膝盖和粗糙的渔网,大概是荒岛上最温柔的日常。
因为有他不动声色的靠近,有这肌肤相贴的温度。
有伤口与结痂的呼应,还有此刻藏在沉默里的、比夕阳更暖的在意。
“明天去海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