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把木屋旁的草叶浸得发亮,空气里飘着潮湿的泥土腥气。
混着草木的清香,像被雨水洗过的玻璃,干净得让人心头发痒。
顾晏辰赤着脚踩在松软的泥土里,裤脚卷到膝盖。
露出结实的小腿肌肉,上面沾着些湿润的泥点。
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肌肉线条在晨光里绷出流畅的弧度。
他手里攥着根削尖的树枝,像握着把精准的标尺。
在空地上划出规整的边界:“这块地朝阳,雨水也能流到,种东西正好。”
他低声自语,动作利落得像在法庭上划清证据链条的边界。
每一道划痕都笔直均匀,连边角都带着不容错辨的严谨。
林晓星坐在搬出来的木板床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露着的脚踝搭在床沿,脚趾偶尔蜷曲一下。
感受着晨间微凉的风,手里剥着昨天摘的野果。
果皮的甜香在指尖散开,露着的胳膊随意搭在床板上。
阳光透过指缝落在她的锁骨窝里,映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
顾晏辰放下树枝,弯腰抱起块扁平的石块。
赤裸的胳膊肌肉瞬间贲张,将石块抡过头顶。
重重砸在划定的土地里,“咚”的一声闷响。
泥土被砸得翻卷开来,带着晨露的湿气溅起。
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滑。
混着泥土成了浅褐色的痕,像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画了幅野性的画。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重复着抡起、砸下的动作。
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仿佛要把这片土地里的生机都砸醒。
“歇会儿吧,看你累的。”
林晓星剥开最后一颗野果,朝他晃了晃。
果肉的莹白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先吃点东西。”
顾晏辰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
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脚边的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